他說完似覺丟臉，作麻利的劍離開，只留下了個匆忙萬分的背影。
“……”
靜默當中，張枳予溜溜達達過來，下搭在崔枕流肩上，歪著腦袋認真發問：“他下次說什麼？莫欺老年窮？再下一次呢？嗯……死者為大麼？好師侄，你笑了，也覺得我說的十分有道理對不對？”
崔枕流並未說話，只是笑著點頭，又了張枳予的臉頰，算是認下了。
只是不如他們所料，這之後龍傲天再未來過，興許是道心破碎，於見人了。
不過他人雖不見，名聲卻響噹噹。
離了劇之後的他雖然仍舊沒什麼腦子，但丟了金手指，也就沒本事生出什麼事端。
崔枕流原本想著這小子不為禍一方就算是好的，卻不料這人到底打通了哪一竅，開始做起懲惡揚善的事來了，行走天下，誅滅妖邪，崔枕流二人四遊歷，還時常能聽到他的事蹟。
總歸是往好的方向變化，二人就誰也沒去管，一門心思的遊山玩水。
這百餘年來，還有一事。
崔明瀟當日離開之時，說要覆興崔家，崔枕流原也沒放在心上，卻不料如今出關，各大城池都見得到掛著崔家家徽的煉商鋪，打聽一番後才知，如今以崔明瀟為首的崔家修士，已經是這方大陸頂尖的煉師了，是鼎鼎有名的存在。
“可想進去瞧瞧？”見他駐足，張枳予便如此提議。
“不必。”崔枕流微微搖頭，“若是有緣，自有相見之日。”
何必執著於眼下。
他不願意，張枳予自然也不會他，正巧此時傳來一陣飯香，張枳予便歡歡喜喜的拉著人去吃飯，將桌上的餐食風捲殘雲般打掃乾淨之後他就撂下碗筷，又提起一事。
“再往前，便是凰城了吧？”
崔枕流想起什麼，略皺了下眉。
張枳予將他表變化看在眼裡，也想起來那位城主的鼎鼎大名，“一百多年了，那位城主給你記憶當真深刻呀。”
何止深刻，甚至是厭惡呢。
崔枕流不想對此發表評價，只道：“繞道而行。”
張枳予聳聳肩，聽了。
天下之大不假，可這世間的風雲人就那些，其中有風流韻事可供人當茶餘飯後的談資就更了，好巧不巧，這位城主就是其中之一。
即便繞路，可此與凰城相鄰，很難聽不到。
瞧著對面之人眉頭越皺越深，張枳予也有些好奇，道：“你到底為何如此討厭那人？”
“濫之人，令我生厭。”
張枳予先是一楞，隨後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捧著肚子半趴在桌上，肩膀一一，笑的快要不過氣來。
崔枕流微微抿，偏過頭不去看他。
張枳予緩過氣來，又問：“你我願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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