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不染的角都有些不住了。
他得意的太過於明顯，卓長鈺有心忽視都做不到，當即抬手掐住贏不染的脖頸，將人按在新打好沒幾天的榻之上，細長眼尾低垂，烏黑的眸子就定定瞧著他。
也不知道卓長鈺這個腦子還記得多，這張榻的模樣竟與他們在昭國用的是一個模樣，甚至夢之前他們才在上頭胡鬧過，如今又躺在上面，還是這麼個姿勢，再加上慾多日……
贏不染是真的有些心猿意馬。
他的反應較大，幾乎是瞬間卓長鈺就反應過來，當即半瞇著眼睛，低罵道：“不知恥。”
“如何呢？”贏不染躺在他下，作放鬆的很，明明是被制的姿勢，整個人卻著一子慵懶：“孤喜歡這樣。”
贏不染尾音剛落，整個人便瞬間翻而起，寬大的手掌按著卓長鈺的額頭將人在下，位置瞬間顛倒。
他指腹輕輕挲著卓長鈺潔的額頭，如今他的皇后還年的很，額角還沒有因為他那點可笑的自尊心而留下的烙印，潔如初。
“卓長鈺。”贏不染作放輕，帶了些不自覺的憐惜：“孤有些後悔了。”
心意相通後，他們從未主提及過過去針鋒相對的日子，彼此上都有來自對方手下的傷疤，可唯獨這一道，是帶著十足十的惡意，他一開始，是存了辱他的意思的。
卓長鈺將髮高高豎起，便像他本該明的人生。
而後來的他額前總垂著碎髮，去遮掩這道，贏不染親手落下的疤痕。
“……後悔什麼？”卓長鈺問。
這個人莫名其妙的出現，突兀的闖他的生活，卓長鈺派去秘調查他的人一無所獲，倒是昭國那邊的探子傳來了昭王的畫像，還真就……一般無二。
若是非要挑出不同的話，也就是眼前這位昭王更加，也了些鬱之氣。
他躺在這人下，暴所有致命的部位，卻並沒有到威脅，而是很緩慢的眨了下眼皮，輕聲念他的名字：“贏不染……”
“嗯。”
贏不染懶懶應了聲。
“你會走麼？”
他信了。
贏不染自己都沒想，他竟然真的信了。
悉的愫在腔撞了又撞，磅礴的愫幾乎要傾瀉出來，贏不染俯下子，抬手著卓長鈺的下，手指拖著他臉側的了：“放心，孤下地府也得拉著你。”
生同衾，死同，是他們大婚時下的誓。
贏不染忽然起了念頭，輕輕啃著卓長鈺的下，聲音也泛啞意：“卓長鈺，我們再行一次大婚如何？”
就算是夢境，也該再圓滿一次。
“太后娘娘到——”
贏不染準備人腰帶的作一頓。
他自卓長鈺頸間抬起頭，作些許僵，面帶一狐疑：“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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