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曼卻看了他一眼：“約翰，請你留下，我還有話想要問你。”
“我？”約翰有些意外。
範戴克投來鼓勵的目，似乎他知道等著這小孩的會是好事。
於是約翰勉為其難地留下，等科曼與範戴克將要說的都說完，後者轉離開。
會議室中，便只剩約翰、科曼和科曼邊一個名克里斯詹森的助理教練。詹森手中抱著紙筆，似乎等著要將科曼對約翰的安排記下來，回頭一起整理在國家隊的會議紀要裡。
“我相信這裡沒有比你更瞭解你自己的人了。約翰，請問你能踢場上的哪個位置？”
科曼的開場白相當溫和。
約翰一揚角：“我可以踢這場上的任何位置。前鋒、中場、後衛當然了，門將不行。這個我真的不擅長。”
約翰這副口氣聽起來實在是“謙虛”竟然還有他不擅長的。
但助理教練詹森聽得已經皺起了眉頭：“你你這是在說大話吧？你今年才多大來著？”
這和年紀有什麼關係？
約翰心裡想著，上立即懟了回去：“另一個做‘約翰’的荷蘭球員曾經說過：他可以同時勝任場上的六個位置。”
還沒等這個詹森搞明白這“約翰”到底是哪個約翰的時候，約翰又補充了一句：“另外，他國家隊首秀的年紀也只有18歲。”
“嘿，年紀不大，口氣還狂。”詹森忍不住吐槽。
科曼的臉卻沒有任何變化，只是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我期待你的表現。”
約翰說了一聲“告辭”，轉便走。
等他出了會議室，科曼才輕籲出一口氣，告訴邊的助教：“剛才他引用的話是約翰克魯伊夫當年說過的。”
詹森倒吸了一口涼氣：“將自己和克魯伊夫相提並論，口氣真不小啊！”
科曼眼神頗有點覆雜地向會議室門外看了一眼，沒有發表意見。
詹森疑地問：“主教練先生，您真的會考慮換他上場？”
“打直布羅陀的時候當然可以換。但下一場對爾蘭”
科曼看起來有點糾結。
歐預賽荷蘭所在的這個小組共有五支球隊：法國、荷蘭、丹麥、爾蘭、直布羅陀。
小組積分前兩名直接出線，第三名則需要參加變數頗多的附加賽。
在這一組裡，爾蘭和直布羅陀通常被認為是最好的兩隻柿子。其它三支球隊起手來都可能會互有勝負，但是在這兩支球隊上，誰都需要全取三分。
相較之下，爾蘭這個柿子要稍微一點。
“看況。”
科曼直到最後也沒有做出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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