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克魯伊夫拿起電話,思索片刻,打了長途到荷蘭,找他的恩師米歇爾斯。
米歇爾斯和國際足聯那撥制定規則的傢伙們有比較的聯絡,克魯伊夫知道他一直在試圖推規則變更,將勝場的積分改為3分。他想問問恩師,進度如何了。
米歇爾斯一聽克魯伊夫說起這個就來了神:“哈哈,約翰,你問得太好了。皮球正在空中踢來踢去呢!”
克魯伊夫被這一句雙關妙語噎得說不出話來,心裡有一百句槽想要吐如果不加大對勝利的“獎勵”,坐視各隊保守地踢上90分鐘,各自來回倒腳這樣真的好嗎?
“不過,確實是有一點指了。”
米歇爾斯在電話那頭笑瞇瞇地說:“國際足聯裡有很多人支援我們的議。但是茲事大,不僅需要各地區足聯表決同意,還需要選擇一個合適的實施時間。你想啊,92年有歐洲盃,94年是世界盃,我估計從95年推行這項變革比較合理。”
1995年?
克魯伊夫想起他藉助那個“搜尋引擎”找到的資訊:1995年,國際足聯過決議,將勝場積分改為3分。
這是不是側面證明了他所經歷過的那個“未來”是真的?
放下給恩師的電話,克魯伊夫託著下思索:除此之外,還有什麼可以用於探究“未來”的真實呢?
他回想了一遍其他規則的變更。
替補人員數量的調整?這項改革有點莫名其妙,他就算想問也不知該從何問起。
至於那個在阿爾加維球場被喊得震天響的“VAR”,昨天歐冠賽後他問了一下負責轉播實況的電視臺工作人員有沒有可能,在場邊支一臺“電視”,萬一裁判遇到吃不準的關鍵判罰時,可以跑過來看一眼這臺電視裡的重放。
工作人員被他問得直接呆在那裡不敢做聲,似乎被“主裁判看電視”的這個主意直接給嚇到了。
這下可好克魯伊夫心想,他本來還想問問“門線技”的可行呢,更是連問都不敢問了。
不過,有類似“門線”問題的運不止足球一個,其它像網球、板球、排球、羽球都有類似問題。沒準他下次可以找業界同仁們問一問。
除了規則變之外,還有什麼是可以用於驗證自己所經歷的“未來”的?
克魯伊夫認真回想過一回:還有“人”。
在未來,他重返阿姆斯特丹,又去英國兜了一轉,遇到了很多人。
但認識的人只有自家小崽子科曼和瓜迪奧拉,這兩位顯然後來都走上了執教的道路。這倒也不算出奇,因為克魯伊夫自己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除此之外,被自己暫借了的約翰範德貝格,他的父母現在可能也還只是十幾歲的青年;經紀人亨克大概是個小學生;而荷蘭國家隊裡那些“隊友們”,克魯伊夫猜他們中絕大多數現在還沒出生。
自己貿貿然去尋找,不僅突兀,而且可能會將這些素昧平生的人嚇壞。
克魯伊夫想了很久,忽然想起一個人米克爾阿爾特塔。
在和阿爾特塔流的一個多小時,克魯伊夫先是從口音上聽出他是一個西班牙人。
再看阿爾特塔對各個戰位置的理解,雖然被層層疊疊的實用主義所包裹,但底子裡還是一濃重的拉瑪西亞味兒。
克魯伊夫雖然和阿爾特塔意見相左,但並不否認阿爾特塔有一定的正確,而且可能阿爾特塔的理念可能更適用於一個賽程集、競爭激烈的聯賽。
因此克魯伊夫判斷,這小孩阿爾特塔,有很大可能曾在拉瑪西亞待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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