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格垂首,似乎頗有同:
“今天我去那間餐廳,是為了來見一名調查記者的。那名記者始終提醒我,千萬不要惹人矚目,而且反覆叮囑,如果有人問我,我一定要給今天這趟旅行編一個合適的理由。
“倒不是我自己害怕什麼,而是他的境會很危險。他一家老小都住在馬賽,孩子還在馬賽的學校裡上學。
“他向我口述了那個俱樂部裡的種種不當作為,卻拒絕向我提供任何證據。
“事實上,不止一個調查記者關注過這些傳聞,但是他們大多遭到了威脅,有的被指控誹謗,還有的遭遇了莫名其妙的人傷害唉!”
面向大海,溫格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不過隨即又搖了搖頭,轉向荷蘭人,微笑著道:“克魯伊夫先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將這些全都說出來之後,我的確覺好多了。”
只是溫格這笑容,看在克魯伊夫眼裡,著實比哭還令人同。
克魯伊夫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安他,心想:穿越到未來時,他怎麼就沒想過要去關注一下法甲的歷史呢?不過,馬賽後來應該沒有什麼大氣候,否則自己那個矢志為“拉伊奧拉第二”的經紀人,應該削尖了腦袋把自己往馬賽送才對啊。
於是他字斟句酌,開口道:“阿爾塞納,我的朋友,請允許我這樣稱呼你我希你能夠相信一點:這種手段對競技育沒有益,或許可以換來短時的榮耀,從長遠來看卻只可能讓俱樂部揹負恥辱。依靠這種手段,爬得越高的,最終跌的就越重。”
“在我看來,從外部提出指控會是一項異常艱鉅而危險的任務,但如果能說俱樂部部尚有良知之士作為‘吹哨人’予以檢舉,那才是真正治標治本的方法。”
“你說得對!”溫格臉上出一剎那的激之,但隨即流出痛苦:“可是說實在的,我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與這樣的一支球隊競爭我只能說,我非常疲憊,疲憊而痛苦”
克魯伊夫聽到這裡,心中靈一現,搬出以前從溫格那裡聽來的話,原樣套用,用來安溫格:
“或許你可以嘗試走出去,進一個新的環境,面對新的機遇,到時你也許會突然發現,自已已經將過去的挫折拋在後,完全來到了一片新天地”
說著,他又想起剛才溫格提過,要給這趟旅行安上個恰當的理由,靈機一,笑著說:“不如這樣,您就說這次來馬賽,是為了邀請我們一家去納哥作客的。”
溫格聞言,一下子怔在那裡,隔了好一會兒才說:“這素昧平生的,怎好打擾?”
克魯伊夫心裡暗笑:早就認識你了,只不過是很多年之後、更加和穩重的你。
他趕走到城牆下,找到丹妮,夫妻倆商量了一下,決定一家人提前結束馬賽的行程,直接跟著溫格先去納哥。大不了回程時在馬賽多待兩天就是了。
溫格大喜,再三謝,然後急急忙忙地幫克魯伊夫一家也租了車,一行人經過南法風景如畫的海岸線前往納哥。
納哥公國是一個位於法國南部海岸邊的袖珍小國,僅有一家足球俱樂部。然而納哥這家“小小的”足球俱樂部水平不俗,雖然是外國球隊的份,卻一直能在法甲馳騁。
在納哥,丹妮開開心心地帶著孩子們去購、聽歌劇、到海灘消遣。克魯伊夫則由溫格帶著去了納哥足球俱樂部,參觀了路易斯二世大球場那標誌的九重拱,又去青訓營作客,瞭解法國的青訓系統,彼此流與執教有關的心得。
三天之後,克魯伊夫一家告辭。溫格將他們送上車,揮手依依惜別。
法國人對這位只比自己年長兩歲的荷蘭人心懷激,心想:如此一位傳奇球星,竟然一點兒架子都沒有。關鍵他就像是以前就認得自己一樣,有時候還會順口稱呼自己為“教授”。
溫格後腦:自己只是有個政治經濟學的文憑而已,並不是什麼教授啊!
這麼想著,溫格返回自傢俱樂部。
這時俱樂部裡剛好人人在傳閱一份檔案。
溫格好奇,從隊員們手中接過來一看,見是幾份食譜和一些能訓練指導。這份檔案是用英語寫的,字跡有點潦草,想是寫這份檔案的人當時很匆忙。這份檔案大概被傳真來傳真去很多次,有些墨跡都快被傳出“包漿”來了。
“這是什麼?”
溫格饒有興致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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