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賽後採訪裡這種問題一般是不會問球員的,尤其是年紀這麼小的對方球員。問了就是給對方挖坑,因為萬一帶來一些言論爭議,對球員本人是很麻煩的。
誰知道約翰哈哈地笑了起來,既老練又狡黠地回答道:“我還很年輕,我只懂看積分榜。”
三分到手,目前在小組荷蘭隊已與賽一場的法國隊平分了,出現前景自然是比丹麥隊要有利的多。
在勞德魯普邊,他那位同胞主播已經臉略沈,有點意見了。畢竟國家電視臺的賽後採訪以採訪本國球員和教練為主。但今天勞德魯普不知因為什麼,竟跟一個對手小孩糾纏上了。
正在雙方冷場的時候,科曼忽然快步走過來,向勞德魯普出手,一開口便像是連珠炮似地道:“米克爾,好久不見!對了,你這個問題怎麼不來問我丹荷兩隊出線前景如何對吧?哈哈就衝著你我是昔日隊友,這個問題我可以跟你好好聊上一個小時”
科曼一邊說,一邊與勞德魯普眼神鋒。
旁邊的人都看出了劈里啪啦、火星四濺。
這兩個昔年薩“夢一隊”的中堅力量,在他們各自退役之後,一個堅定地在足球這條道路上走了下去。另一個剛開始也做了教練,曾經在丹超幹得風生水起,但後來折戟於競爭激烈的英超賽場,便離開了教練崗位,進來錢更快、報酬更厚的解說嘉賓、電視主持這個行業。
約翰在旁冷眼看著,決定加把火。
他“哦”了一聲,故作驚訝地道:“哎呀!原來兩位曾經是在同一支球隊的效力的隊友啊!如今科曼先生是荷蘭國家隊主教練,這位勞德魯普先生,我剛才見到站在丹麥隊教練席上的那位,怎麼好像不是您啊?”
勞德魯普差點沒忍住想要翻臉的衝他在競賽傳主持這行呼風喚雨了多年,相比起專心於執教和比賽的教練與球員來說,只有他別人的份兒,這會兒卻被一個小孩給狠狠了。
但偏偏,他面對這年時總到一種強大的力,不知從何而來,但是卻一直迫著他,讓他不能暢所言。這時他即便有心想要反駁,又或是說一兩句玩笑化解自己的尷尬,卻忽然覺得額頭冷汗直冒,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科曼這時候卻冷冷地開口了:“這是當然的和米克爾相比,我一直跟在克魯伊夫先生的邊,從未過轉會的念頭,因此多接了兩年他的教導,終生益。”
這句話說出口,勞德魯普的臉立時變得蒼白如紙,好半天才點著頭道:“很好,羅納德,原來你一直記著這些你至今都還在怪我!呵呵,謝謝你的指教。”
說著他又回過頭,看向約翰,鞠躬致意:“範德貝格先生,我是業界略有些薄名的嘉賓解說和訪談主持,希有一天,可以邀請您去我的節目做一場訪談。”
約翰假裝不懂,笑著說:“好啊,我在訓練和比賽之餘,如果真的有機會有時間有興趣的時候再考慮去您的節目坐一坐吧!”
勞德魯普頓時臉發青:覺又被了。
為什麼這荷蘭隊從上到下,從名宿到孩子,一個個皮子都這麼厲害的呢?
結束了漫長的謝場,約翰終於回到了更室。他迅速衝了個涼,換上了一乾爽的,這才察覺疲倦一點點爬上來,連哨絕殺帶來的興也沒法兒掩蓋還未到18週歲的年,在如此強的對抗下打滿90分鐘,要說不疲勞是絕不可能的。
約翰坐在27號櫃跟前,背靠著板壁,有點犯困。
前兩次都是如此,每次他迴歸屬於自己的時代,都是在某一場比賽之後,甭管是自己踢的還是看別人踢的,他都會到疲累與滿足的雙重狀態下沈沈睡去,醒來就是原屬於自己的時間線,這邊的一切則都會還給小約翰。
這一次是不是也是一樣?
此刻科曼正站在更室中央,地發表“賽後演說”
“孩子們,我真為你們到驕傲。你們每個人的表現,在我眼中都是完無缺的。”
更室裡頓時響起一片掌聲和口哨聲。
但也有人促狹地補充:“嘿嘿,主教練,上一場比賽結束的時候你可不是這麼說的!”
科曼卻不以為意,繼續深“表白”:“不,孩子們,每個人都有高峰或者低谷,每場比賽的發揮都可能會有高低起伏,隨時都可能會有特殊的況需要我們應對可是,我想說的是,你們每個人的秉我都很喜歡,而你們付出的每一分努力,我都看在眼裡,並且為你們到驕傲!”
約翰聽得心底一暖,心想:羅納德,這些甜言語我都會記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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