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馬上就從科曼口中聽到了答案
“0比4，0比4你們好好回想回想，自從上世紀七十年代荷蘭隊崛起，有哪一次是在國際比賽日輸給人4個球的？”
這個恥辱的比分似乎喚起了科曼某些回憶，他頓在當場，宛如一座石像，好一會兒後，才改換了一種極度嘲諷的口吻，反問道：“我知道你們想說什麼，對手是世界盃冠軍，攻擊線上有姆佩、格里茲曼、登貝萊這樣星熠熠的球星。
“可是我們是橙軍團，我們會踢華麗流暢的攻勢足球，我們的攻擊線也並不輸於人。現在卻被人剃了個大頭，丟球又丟人，你們倒是說說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範戴克，你先說！”
隊長範戴克的聲音十分冷靜，極有條理地回答：“我們被打懵了。前8分鐘，格里茲曼和於帕就各進一球，之後我們便自了陣腳，結果非但沒能將比分扳平，反而在下半場讓姆佩連進兩球，於是有了這樣一場慘敗。”
原來是這麼回事約翰託著下，腦海中已大致將剛才比賽的畫面回憶起來。
剛才對法國隊，小約翰沒有首發，而是和對爾蘭時一樣，在比賽到了第75分鐘時才被換上場，但好像沒過多久又被換下了。
範戴克說到這裡，他邊的加克波忽然憤憤地開口：“如果不是VAR吹掉了我們一個好球如果沒有VAR”
原來如此約翰頓時腦補完了比賽中的全部起伏。荷蘭隊在開局即落後的不利局面下，好不容易由加克波扳回一球，正要一鼓作氣，追平比分的時候，卻被VAR把進球吹掉。
這下對士氣的打擊簡直是毀滅的。
荷蘭人從此便如法蘭西大球場裡的困，苦苦掙扎卻一再被屠戮。
自從頭回穿越時空，領教到VAR的“威力”之後，約翰就很明白：這東西是雙刃劍，它能減誤判的可能，但也可能會讓一點點細微的犯規就毀掉某個幾乎完的進球。
它只是一個工，所以判罰不可能次次都對荷蘭隊有利，總會有那麼一兩次讓裁判做出對荷蘭不利的判罰。
如果這種判罰發生在荷蘭隊最需要進球的時候，那這種結果便堪稱絕了。
然而，面對加克波的怨懟，科曼卻拉下臉，異常嚴肅地糾正：“我不許你這麼說！VAR是我們荷蘭人發明的，克魯伊夫是VAR之父，他在1991年就率先提出了VAR的設想”
這下到約翰震驚了，他差一點兒就從座椅上跳了起來，又差一點兒就用右手食指尖指著自己的鼻子，口而出：“我？”
我怎麼就了“VAR之父”？
好在他千辛萬苦地忍住了。
“我本人可以作證，91年的優勝者杯淘汰賽之後，我親耳聽見他與電視臺的工作人員探討，能不能將實況轉播在場邊回放，以協助裁判進行判罰”
約翰忍不住去額頭上滲出的那一層薄汗：原來是這麼回事啊！
不過，他只是這麼一提，就被後來人尊為“VAR之父”，實在太汗了最多也就是個叔叔。
“而他老人家的本意，從來都是為了讓比賽更加公平。”
“所以我說，被VAR吹掉進球，本不是你們這些小崽子以0比4輸掉比賽的藉口！”
科曼的怒火眼看著又燒了上來，這位主教練再次力於空中揮雙拳：“小夥子們，你們還沒明白嗎？這場比賽裡，大家固然都付出了努力，可是你們的努力，、本、還、不、夠啊！”
一時間，法蘭西大球場的客隊更室裡雀無聲。
每一名球員都低下了頭，約翰也再不能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了，也跟著坐在自己的櫃跟前，低頭不語。
“約翰，”科曼的目卻轉了過來，聲音放和，“頭還疼嗎？”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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