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彿是鼓勵自己，其實是指點後輩。
“這樣應該可以了吧！”
約翰滿意地看著他的“作品”。
這才想起來向前翻翻，看看這小孩還記了什麼其他重要的容，卻見全都是言簡意賅的：訓練、面試、訓練、考核畫風極其統一，沒有不重樣的。
倒是這孩子最新的一條筆記多了幾行字：“歐洲盃預選賽，對法國，如果失利，就要死磕丹麥。”
這小孩難得用了“死磕”二字，了許緒，不像其它文字那般莫得。
看到這裡，約翰忍不住托起下：丹麥很強嗎？荷蘭難道還會打不過丹麥？
他皺著眉頭回想：聽說丹麥隊的主帥塞普皮翁特克是一位很有爭議的主教練。因為皮翁特克，丹麥很多著名球星都主退出了國家隊，比如在他陣中效力的米克爾勞德魯普。
92年歐洲盃的預選賽已經完了一大半，不出意外的話，丹麥應該止步於預選賽停，打住！
約翰忽然想起：這是幾十年前他那個時代的“老黃曆”了。既然暫時接管了這年的，他就要對人家負責。之後的比賽無論對手為何，自己都要認真對待。
他擰滅檯燈，躺在床上，進夢鄉。
再一睜眼，他還躺在小約翰的臥室裡，面對著自己穿國家隊球的那幅海報。正從厚厚的窗簾外進臥室，他慌忙抓起床頭櫃上的鬧鐘不是，是手機，發現已經快要十點了。
“糟糕！”
約翰飛快地起床洗漱，風風火火地衝下樓，看見餐桌上漢娜給他留了早餐：牛煮麥片、荷蘭風格的香腸麵包卷，白煮蛋特別家常，但令人很安心。
後院有靜。約翰一邊吃著飯，一邊過餐廳的玻璃窗看過去，只見卡爾斯正戴著電焊工的面，正在後院裡“滋滋”不倦地焊接著什麼。
吃過飯，約翰迅速收拾了碗碟，然後到范家的後院。
後院的主是院子和車庫。車庫很寬，停一輛小排量的雪鐵龍綽綽有餘，另外半邊就被改做了工房，最裡面還放了一個單人沙發，沙發對面是一臺老式電視，沒接天線，看起來應該就是用來看錄影的。
“這是卡爾斯的‘個人空間’？”
約翰四下裡看了看，想象著範爸爸幹活幹累了就在這裡坐坐，喝杯咖啡，看會兒錄影影碟什麼的。
然而當他走到那臺電視跟前，卻看見了一臺老式的家用錄影放映機，旁邊是一個大箱子，箱子裡摞得整整齊齊的，全是老式錄影帶。
謝天謝地！約翰心想：新式的他也不會用啊！
於是，他打開了電視和放映機，隨意挑了一盤帶日期的錄影帶，放進卡槽開始放映。
隨著沙沙聲響，一個四五歲大的褐發男孩出現在螢幕上。
那是小約翰！約翰猛地認出了“自己”。
這大概是用老式手持家庭錄影機錄製的影像，畫面一直晃，背景也雜無章，但是畫面的主一直是小約翰：想必是卡爾斯或是漢娜為了記錄這孩子長的過程而親手拍攝的。
五歲的男孩，穿著一件迷你的阿賈克斯球，竟在十分認真練著顛球那皮球也很給臉，竟像是被一線拴在了男孩的球鞋上似的。
約翰看著，臉上不自地流出笑容，依稀想起五歲時，馬努斯給自己套上一件小號球，將自己扛在肩上去德米爾的形。
他又換了一盤日期稍近一些的這一盤記錄的也是小約翰，十來歲的年，顯然已經進了阿賈克斯青訓營的梯隊，在球場上訓練的時候，已經能做出“克魯伊夫轉”這樣相當有難度的技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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