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在看你自己的老錄影啊！！”
聽見這話, 約翰連忙轉向卡爾斯，點點頭。
“其實漢娜早就把這些錄影都轉錄數字影片了，讓我把錄影帶清理清理, 能扔的都扔了。不過我還是覺得用錄影機看有覺。”
約翰有點尷尬, 這些畢竟都是“別人”家裡私人記錄, 但又不好說什麼，只能順手將看過的錄影帶按照時間順序又放了回去，一邊放一邊訕訕地說：：“是呀，這些看著都好親切。”
卡爾斯的工作間裡，除了堆的錄影帶之外, 還有好多CD和DVD碟片。
約翰看見了放在最上面的一盤DVD影碟，只見標題是《Soer 1992》①（1992年夏天）。因為用的不是荷蘭語，他一時略好奇，拿起來看了一眼。
“嗐, 昨天想著你們下一場就要死磕丹麥國家隊，我一時興起就拿出來回顧了一下。”
約翰指著封面上飄揚著的紅白旗幟, 有點艱難地問：“丹丹麥？”
卡爾斯嘆了一口氣：“說來那也是三十多年前的比賽了。那時候的觀眾真是糾結：一方面目睹一個令人難以置信的話被寫就，另一方面又不得不接，荷蘭作為衛冕冠軍, 被這樣一支隊伍打敗的事實”
約翰險些跳了起來：什麼？
他本不能相信：在他的認知裡, 92年即將舉行的歐洲盃，丹麥隊本就不可能晉級那個小組裡, 公認最強的是南斯拉夫隊，在積分榜上南斯拉夫也大幅領先。
這是一件完全超出他認知的事。
但偏偏又不能在卡爾斯面前出分毫。
卡爾斯搖搖腦袋：“這都多年前的事了, 你們這一輩應該都不記得了。但是約翰，任何時候都要記住不要小瞧了對方。任何人都有做夢的權力，同樣的, 任何人都有實現夢想的可能。”
約翰很認真地點頭：“我記住了。”
但事實上，他有點後悔知道了這些92年歐洲盃，在他自己的時間線上本都還沒有發生。
一來是嚴重劇，直接影響到自己的觀賽驗；二來他也並不清楚，自己若是帶著這個訊息返回“過去”，會不會扇蝴蝶翅膀，對這些比賽造什麼影響。
但這事誰也怪不了，卡爾斯不是故意劇的，而他得知這個訊息也完全是無意。
就在這時，外面有私家車按了三聲喇叭。
卡爾斯探頭看了一眼便道：“是亨克來了，應該是來接你的。”
“好！”約翰已經事先收拾好了去國家隊訓練營的運包，此刻直接衝上樓拿了包就去了亨克那裡。他轉向卡爾斯揮手：“馬努爸爸，再見！”
卡爾斯站在自家院門口，面帶微笑地與兒子告別。待到車子的馬達聲遠去之後，他才扭頭看向邊那是范家的信報箱，是一個完全嵌水泥牆的金屬箱，上面沒有可以放置易拉罐的地方②。
亨克一邊開車，一邊忍不住地想要手眼睛。
他覺自己這個經紀人基本上已經淪為義務司機了。
然而這一切都比不過上次連夜從埃因霍溫開車回阿姆斯特丹，他們偏偏還趕上了一場豪邁的陣雨。到現在亨克都還記得那雨刷不間斷工作的聲音：“刷、刷、刷”
那天夜裡，亨克的心直接沈到了谷底
要知道，就在他站在飛利浦大球場貴賓包廂裡的時候，羅馬諾聯絡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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