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問。”
“你為什麼會喜歡我？”
顧屹上床的作立即停下，太突然了，他打死也沒想到季舒會問這個問題。
“必……必須現在回答嗎？”
“很難嗎？”
其實不難的，很好回答。
只是顧屹有些罷了。
季舒看著顧屹一直楞在那裡不做聲，以為他是個騙子。
“顧屹，你個渣男！”一個枕頭準砸向顧屹。
顧屹接過枕頭緩緩靠近季舒，從後摟住。
越往外推，他摟得越。
“老婆，其實我很早之前就對你有好了。”
季舒作一僵，有些疑問：“什麼……時候？”
“第一次見你的時候，那時候你在車上睡覺，乖乖的，很可，就像櫥窗裡的洋娃娃，讓人忍不住駐足欣賞。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就只看了那麼一眼，能讓我記那麼久。”
如果你那時候能睜開眼看我一下該多好。
“我以為我們以後都不會再見面了，沒想到後來又在商場到了你，我一眼就認出了你，但你不認識我。你長大了，變了許多，變得更漂亮了，但我覺到你並不開心，我也不知道你經歷了什麼。我對你很好奇，有一種探知慾。之後我就經常去商場看你，但每次都是隔的遠遠的，我害怕打擾你，直到那次你被別人欺負。那段時間也正是我面臨下崗，不知何去何從的迷茫的時期。我一陷思考就會不知不覺地走到商場，好像這裡已經為我心裡的‘小窩’，在我心中你永遠是好的，一看到你就會冒出一些想法，好像離心裡的答案又近了一步覺你是在故意引導我。”
直到許多年以後，顧屹也還是這樣，會在季舒的引導下，冒出想法，不斷前進。
你知道我們第一次說話是什麼時候嗎？”
季舒正聽得迷，被著突如其來的提問打個措手不及：“什麼時候？是你救我的時候嗎？”
顧屹搖了搖頭：“不是，你還記不記得你給過一個人一件棉襖？”
季舒想了一會兒，在腦海中搜索：“那個流浪漢是你？”
“沒錯，當時我去外地進貨，結果被騙得無分文。我不敢回家，就一個人走到了商場，你那天好像心不錯。我一直坐在地上想我該怎麼辦，直到一件棉襖落在我的頭上。你說下雪了，讓我找個暖和的地兒待著。你走後，我發現你在棉襖裡留了一個信封，裡面有一百塊錢和一個字條。上面寫著‘不要原地等待，試試去走其他的路吧！’”
季舒有些好奇：“那那件服呢？”
“給了一個乞丐。”
“錢呢？”
“嘿嘿，我買了幾張彩票，把本金中回來了，剩下的也都給了乞丐。”
“你運氣還好。”
顧屹轉季舒得腰，兩人面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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