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
這段時間，季舒把重心都放在了和張蘭英學習裁上。
公司那邊的事大部分事都給方蔚然來做，覺得方蔚然是時候要有個機會鍛鍊鍛鍊了。小姑娘心思最近有些野，有一次居然突然跑過來問的男人喜歡什麼樣的人？這個問題對季舒來說有點難答，勸把心收收。
芳華製經營有一段時間了，顧客不多但每天都有兩三個來，雖清閒也不冷淡。
季舒真跟張蘭英學了不真本事，經常問張蘭英是怎麼會這些的，張蘭英總是笑笑：“以前日子太苦了唄！”
以前日子苦，都是買了布料自己回家做，做一件補補能穿好幾年，那時候這都是必備技能。
“請問有人嗎？”
一道清冽的男聲打破了裁鋪的寧靜。
“有，進來吧。”
季舒正在埋頭設計，張蘭英熱迎接：“請問您是做服還是——”
何乘風一進門就看見了季舒：“舒，你怎麼在這兒？”
季舒恍然抬頭，真不知道他是怎麼找到這來的。
張蘭英一時不清況：“小舒，你們認識嗎？”
“認識，我以前的同學。”
“原來是同學呀，快坐快坐。”
“不用了媽，我有些話要單獨跟他說。”
季舒起出門，利落地留下一句跟我過來。
咖啡館，一男一對立而坐，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對不起。”
兩人彼此詫異的看向對方，誰都沒料到。
何乘風低頭又抬頭：“我先來說吧，舒，對不起，以前的種種都是我對不起你。”
季舒笑笑搖頭，該對不起的人不是，該說對不起的人也不是他。
“以前的事，跟你沒關係。前段時間也是我不對，話說的有些重。”
何乘風抬頭深深著：“那我們能和好嗎？”
他的手有些激地覆在季舒的手上，季舒冷冰冰地回。
其實季舒就想過這個問題，和何乘風能和好嗎？無法給出一個確切的答案。和好回到以前是不可能的，所遭遇的一切都已經發生，就算重新為朋友，那些不好的記憶也可能會在某時某刻閃現，反覆折磨。
“沒有必要。”這是季舒的回答。
與你在一起好的記憶會記住，壞的記憶我也無法忘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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