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去？”
“嗯，去看媽媽。”
簽證低下頭敲了幾個字，然後把材料推回來。“通過了。”
顧屹說了聲謝謝，抱起今朝走出領事館。今朝趴在他肩上，小聲問：“爸爸，我們可以去看媽媽了嗎？”“可以了。”
機票還是一如既往地貴。顧屹咬牙買了兩張，江城到北京，北京到杉磯，杉磯到紐約。單程二十多個小時。今朝第一次坐飛機，興得不行，趴在舷窗上看雲，裡不停地喊“好漂亮”。飛了三個小時，興勁過了，開始鬧。了，困了，不舒服了。顧屹手忙腳地哄，旁邊的乘客投來同的目。他抱著在狹窄的過道里走來走去，走了不知多圈，今朝終於睡著了。
他坐下來，把放在自己上，用外套蓋住。窗外的雲層很厚，夕把雲海染了橘紅。他低頭看了看兒睡的臉，忽然想，季舒看到今朝的時候，會是什麼表呢。
紐約時間凌晨五點，飛機降落在肯尼迪機場。顧屹一隻手拖著行李箱，一隻手牽著今朝，走出到達大廳。今朝困得眼睛都睜不開，小步子邁得踉踉蹌蹌。
在大廳，顧屹居然遇到了蘇昕。
“嘿，顧屹。”
顧屹回過頭，很是驚喜的看著蘇昕：“蘇總，你怎麼在這兒？”
蘇昕彎下腰了今朝的小臉蛋兒：“我想我們的目的是一樣的。”
畢業典禮上，季舒穿著一件黑的畢業袍，帶著學士帽，拿著畢業證書。
今朝坐在顧屹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臺上。
“爸爸，哪個是媽媽？”
“第一排，左邊第五個。”
季舒的頭髮比走的時候長了很多，紮一條馬尾，垂在後。
顴骨比以前更突出了，但眼睛還是那麼亮。看見他們的那一刻，整個人楞在原地。
看著臺上的陌生人，今朝了眼睛，又看了一眼。
“今朝，”顧屹輕聲說，“那是媽媽。”
一結束，季舒就走下臺，直奔顧屹他們這邊。
蘇昕先行開口：“恭喜，但這不是終點。”
“我知道。”季舒笑了，“這是起點。”
然後與顧屹來了個深的擁抱。
最後季舒蹲下子，看著今朝。
今朝盯著季舒看了好幾秒，然後怯怯地了一聲：“媽媽？”
季舒的眼淚一下子就湧了出來。張開雙臂，今朝猶豫了一下，回頭看了看顧屹。顧屹點點頭。今朝邁開小步子，向前一步靠近，到季舒面前，停下來。
“媽媽。”
季舒把摟進懷裡，摟得的，渾都在發抖。今朝被摟得有點不過氣，但沒掙扎。出手，學著爸爸平時哄的樣子，在季舒背上輕輕拍了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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