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價值所在 以侍人
傅徵很能看帝煜的心思——因為自己異於常人, 所以格外介意別人說他不是人，甚至對所謂的道德倫理莫名執著。
陷呆滯和懷疑中的帝煜，讓傅徵找到了一些過去的覺, 他姿態閒適地靠在床頭, 好整以暇地著帝煜。
帝煜皺眉，隨手整理好自己的衫, “荒唐。”這條魚簡直無時無刻不在重新整理著他的認知。
“陛下不信？”傅徵臉上帶著淡淡笑意，“不然要如何解釋我會那麼多符咒法？是因為這些東西本來就是我創立的。”
帝煜側眸看向傅徵，停下整理衫的作, 語氣捉不定：“你之前說的夫人, 是誰的夫人？”
怎麼突然說到這裡？
“……”傅徵若是承認自己沒有夫人，那欺君的就不止他自己, 還有漁舟。
他淡定自若地回答：“當然是阿諾的夫人。”
帝煜瞇起眼睛，審視著傅徵話裡的真假。
傅徵微微一笑, 作出緬懷之狀：“不過在我活過的歲月裡，也是妻妾群, 兒孫滿堂，誒，說來我的後代也有嫁於皇室的, 說不定陛下與我還有脈之親。”
“……”帝煜表示懷疑：“你不是初代國師嗎？”
傅徵能理解帝煜的想法, 他心平氣和道：“陛下, 國師不是和尚和道士，能娶妻生子。”
“誰說的？傅徵一生就從未娶妻。”帝煜不屑一顧道：“你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為國師，不以天下為重，跑去娶妻生子，還妻妾群？！”
傅徵輕呵一聲, 漫不經心道：“孑然一，到頭來又做了什麼事？”
帝煜不耐煩道：“朕的人，還不到別人議論。”
傅徵語氣微妙：“陛下…在維護傅徵？”
“他是值得尊敬的對手。”帝煜不容置疑道。
“你記得？”傅徵都意識不到自己這句話裡竟然帶著些許希冀。
“正史記載，傅徵懷抱經綸，有志天下，雖說與朕是不死不休的關係，可死者為大，朕不會否認他的功績。”帝煜言簡意賅道。
傅徵緩慢地應了一聲，好奇問：“你們為何會鬧到不死不休的地步？”
帝煜冷聲道：“史書記載，他將朕困於深宮之中，意圖挾天子以令諸侯，朕為皇帝，豈能他桎梏？權力之爭，你死我活，向來如此…”
說到這裡，帝煜眸微閃，盯著傅徵不虞道：“你的問題有些多。”
“我只是好奇後楚最後一位國師。”傅徵不慌不忙地回答。
“該朕問了。”帝煜不悅道：“你是何時出現在鮫人？”
傅徵慢條斯理道：“水晶箱的簾帳被掀開之時，我一眼就看到了陛下。”
這話說得太過自然，要麼是真的，要麼就在心裡演練了無數遍。
帝煜都笑出了聲，然後目冷冷地睨著傅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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