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徵並沒有被抓包的心虛，只有對帝煜的好奇，他淡聲道：“陛下的軀已近半神之態。”
帝煜理直氣壯道：“聽不懂。”
“……”傅徵別開臉。
話不投機半句多。
“對了。”帝煜再次開口，似是有事詢問傅徵。
傅徵神微，準備大發慈悲地為帝煜解釋一下何為“半神之態”。
“阿溪和那隻王八結下的也是儡攝契？”帝煜皺起眉頭，怒而握拳，“荒唐！阿溪的豈能被一隻王八佔據？”
傅徵深呼吸一口氣：“……”
帝煜沈沈地問：“王八是公的還是母的？”
傅徵閉目，拒絕再與帝煜通。
帝煜然大怒道：“放肆！男授不親，你們主僕二人當真是居心叵測，一個圖謀朕，另一個圖謀阿溪…是了，如此一來，人族既失去了英明神武的皇帝，又沒了驍勇善戰的將軍，神州可不就是你們的囊中之？”
傅徵額角搐：“……”合理得竟然無法反駁。
“這才是你們的真正目的，什麼人脅迫不由己全是假的！”帝煜惡狠狠地盯著傅徵：“朕再也不會信你。”
“陛下信過我嗎？”
“未曾。”
傅徵用一種意料之中的眼神著帝煜，沉默片刻後，緩緩道：“不黑與九方溪結下的是真正的主僕契，無論陛下信任與否，我都無意置人族於險境之中。”
“陛下，我們可否對彼此坦誠一些？”傅徵語氣裡多了幾分懇切。
帝煜側了側臉，“好啊，不如你先告訴朕，你到底是誰？”他開口時聲線偏低，像浸了冷泉的帛，哪怕語氣聽著平淡，也藏著上位者的從容與審視，每一個字都帶著讓人無法敷衍的重量。
傅徵：“……”
著沉默的傅徵，帝煜嗤笑出聲，緩聲懶散道：“這便是閣下所謂的坦誠？”
“陛下不是不在乎我是誰嗎？現下如此執著於我過往份，又是為何？”傅徵盯著帝煜反問。
帝煜沈聲道：“你沒有資格質問朕。”
“……”傅徵低聲一笑，從肺腑中深深地出一口氣，他恢覆了冷漠的神，“我覺得我們需要冷靜一下。”
帝煜輕蔑道：“那是你。”
傅徵沒有心同帝煜爭執，眼下他們已經是層面的兩敗俱傷，再爭執下去恐怕又要大打出手。
傅徵又升起一悉的躁意，是那對未被煉化的龍角之力，他現下需要找個安靜的地方靜心打坐，好將這龍角之力完全化為己用。
顯而易見，這裡呆不得。
誰知道等他定之後，帝煜會不會又找塊石頭砸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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