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頭帶著風聲落在傅徵角，力道重得讓他齒間漫開一腥甜，可他像沒知覺般，竟半步未退。
帝煜還想再揮拳，手腕卻被傅徵猛地扣住。
下一瞬，傅徵面無表地錮住帝煜的下顎，眼底浮的緒彰顯著他此時此刻的慍怒。
你不是想不起來嗎？
那就在我的識海里看清楚！
看清楚我們是如何從師徒和君臣淪落到這種關係！
看清每一次與你做這種事的人，到底是誰！
接著，的親糾纏將那些年的師徒義和君臣相攜撕碎得徹徹底底——
書桌上批註課業的嚴謹、演武場上傳授劍法的認真、朝堂上並肩穩固江山的默契，全都被此刻齒間的灼熱、指尖相扣的力道碾了碎片，只剩越界的沈淪，在識海的影裡翻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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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十四！孤錯了，你別生氣嘛。”
十一歲的錦年腳步歡快地追趕著前方的青影，繡著流雲紋的襬掃過青石板，連帶著風裡都裹著點年人的鮮活氣。
青影的步伐始終不疾不徐，既未加快躲著他，也沒放慢等他，只是在即將踏上馬車踏板之際，被人攥住了袖。
“孤真的不知道太子請孤吃飯是為了拉攏你！孤都已經跟太子翻臉了。”
“哼，孤被人當釣魚的魚餌，孤還沒生氣呢，你就先生氣了！”
“十四！你再不理孤，孤就真的生氣啦！”妘煜好聲好氣哄了一路，可傅徵從頭到尾沒回頭看他一眼，年的耐心耗得差不多，語氣裡急地冒了點火，攥著袖的力道又了幾分。
傅徵終於頓住腳步，緩緩轉過，垂眸著眼前鼓著腮幫子，眼底卻沒多真怒氣的年，聲音淡得像初秋的風：“殿下逃了上午的符咒課，如今倒還有理了？”
妘煜恍然大悟道：“哦，你是因為這件事生氣的呀？沒關係的，孤又不用繼承大統，那些東西學與不學都一樣，你不用這麼費心。”
“……”傅徵沉默一瞬，聲音依舊平淡，卻悄悄添了不易察覺的深沈：“殿下是皇室脈，即便不用承大統，也該有自保的能力，這不是費心的閒事。”
“唔，好吧。”妘煜點了點頭：“明日孤一定早早去學宮等你。”
傅徵道：“不用了。”
妘煜瞪大眼睛，不可置通道：“你不教孤了？你還生孤的氣？孤都已經道過歉了…”清澈的嗓音逐漸低落下來，既心虛又不知所措。
傅徵心中無奈一瞬，解釋：“從明日起，臣要在紫薇臺閉關一個月，期間不得外出。”
妘煜立刻彎起眼睛，不由分說前撲，摟住了傅徵的腰，臉頰還輕輕蹭了蹭對方的料，隨後仰起臉，眼底亮得像落了星，笑嘻嘻道：“那孤等你出關，到時候給你看你今日教的符咒。”
傅徵角浮現出一抹笑意，沒脾氣地說：“殿下今日又沒來上課，如何能學會？”
妘煜挑眉，神氣道：“如何不能？老三總去了吧，孤問他就是，實在不行，孤就去問晏老頭！”
“不許沒大沒小。”傅徵輕聲叮囑。
妘煜不不願地哼了聲，順從地改口：“國師爺爺總是會的，他會的比你還多，孤去問他！說不定等你出關後，孤比你還要厲害！”他越說越興，小臉上滿是雀躍，彷彿已經看到自己穩傅徵一頭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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