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魚湯 “你真的是個很會折騰的孩子。”
“醒了？”傅徵若無其事地起, 朝床邊走去，指尖凝起一縷清淺靈力，將昨夜散落一地的清理妥當, 疊得方方正正擱在榻邊的矮凳上。
他看向帝煜, 溫聲詢問：“陛下要更嗎？”
帝煜從鼻腔裡哼出一聲笑，那笑意低沈沙啞, 裹著晨起的慵懶，又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繾綣。
他沒急著應聲，反倒了個懶腰, 指尖輕輕點了點床榻邊沿, 語氣散漫又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過來。”
傅徵腳步一頓，面上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模樣, 他依言走近，剛俯想取過榻邊的常服, 手腕便被帝煜猛地攥住。
一溫熱的力道帶著不容掙的強勢，將他拽得踉蹌了半步, 直直跌坐在床沿。
“陛下？”傅徵側眸看向帝煜。
帝煜湊近他，鼻尖幾乎要蹭到傅徵的耳廓，“還敢說羽岸的失蹤與你無關？”
傅徵反問：“你很在乎他？”
帝煜直覺這話不對勁, 當機立斷道：“這倒不是。”
傅徵的結輕輕滾了一下, 目落在帝煜抿的上, 幾不可見地勾了下角。
帝煜沈下臉，不悅道：“只是你不該對朕有所欺瞞…”話音未落, 便覺手腕上的力道陡然一鬆。
傅徵原本被迫俯撐在他上方，此刻像是了力一般，倏地摔在他上，溫熱的膛著膛, 帶起一陣麻的意。
帝煜心頭一，下意識手摟住傅徵的後背，指尖到他微涼的衫，不由微微蹙眉：“傅徵，你怎麼了？”
“昨晚，有些累。”傅徵從帝煜懷裡抬頭，額角的碎髮蹭過帝煜的下頜，他直視著帝煜的眼睛，往日里總是漠然的眸子盛著一片溫的坦誠。
帝煜驟然語塞：“……”
昨夜的旖旎景猝不及防地撞進腦海，耳鬢廝磨間的低、指尖相時的灼熱，一一浮現。
帝煜不自覺地輕滾結，摟著傅徵的力道下意識放輕，指尖甚至忍不住，輕輕挲了一下傅徵的後背，像是在安。
傅徵察覺到他的化，緩緩收胳膊，摟住帝煜的腰，將額頭抵在帝煜的側鬢，閉上眼睛，聲音低得像耳語：“陛下不要生氣，我能解釋。”
“朕用不著聽解釋。”
說到底，帝煜自始至終都沒真正在乎過羽岸的去向。
“那陛下想聽什麼？”傅徵抬眸，指尖輕輕過帝煜線條利落的側臉，眸底漾著繾綣笑意，“聽我對著天地發誓，今後對陛下永不欺瞞嗎？”
帝煜薄微啟，正要開口，便被傅徵的食指輕巧按住。那指尖帶著微涼的溫度，著他的瓣，堪堪止住了他將要說出口的話。
傅徵順勢湊得更近，兩人鼻尖相抵，呼吸纏。
他注視著帝煜的眼睛，目灼灼，似是人間的呢喃語：“可陛下心裡清楚，若我說了這句話，那才是真正的欺君。”
帝煜眸一沈，危險地瞇起了眼，周的氣息瞬間冷了幾分。
傅徵的食指從帝煜溫涼的上輕蹭過，在帝煜愈發凜冽的目中，又用拇指重重碾過帝煜的下，力道帶著幾分刻意的撥，偏又襯著他眼底的認真，人辨不清是人還是剖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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