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煜用力扯了把傅徵的領口，意蓋住那片領口，“你別再惹朕生氣！”
話音未落，“撕拉”一聲輕響，本就鬆垮的素薄衫竟被這力道直接崩裂，襟大敞，理實的膛大半袒，未乾的水珠順著流暢的肩頸線條蜿蜒滾落，在上凝出細碎的，添了幾分渾然天的人。
嬴煜當場傻眼，指尖還僵在半空，腦子裡一片空白——這服怎麼比紙人還不拽？
傅徵心平氣和地又問了一遍：“陛下想要什麼？”
嬴煜攥掌心，額頭沁出細汗——
傅徵總是這樣，看似善解人意，實則咄咄人！
他抬眸，睫尖凝著幾分未散的慍，醉意醺染的黑眸直刺刺撞進傅徵眼底，聲線沈啞，帶著酒後的孤絕與問：“朕要什麼，你都肯給？”
傅徵凝眸著眼前如困般的嬴煜，墨瞳仁裡映著帝王酡紅的眼尾，心思清明。
帝王眼底翻湧的慾念，他看得一清二楚，那點藏不住的熱切與，本就是他一步步縱容出來的結果。說到底，嬴煜想要的，從來都是他這副軀殼。
傅徵再次問：“陛下要什麼？”
他可以給。
但他不會明說。
他偏要引著嬴煜自己說出來，他要讓嬴煜清楚，這份念想，是嬴煜親口所求，也是嬴煜親手抓住，往後歲歲年年，嬴煜便再無半分退路。
嬴煜著傅徵的眼睛，低低地說了句：“朕想要…要你…看到朕。”
傅徵眸底掠過一疑，微怔：“什麼？”
“你何時才能看到朕？！”嬴煜陡然上前半步，雙手扣住傅徵的肩，泛紅的眼底翻湧著困與掙扎，字字撞得真切。
傅徵微蹙眉頭，只當他醉糊塗了，淡聲斥道：“別發酒瘋。”
“朕沒瘋！”嬴煜用力搖頭，語氣愈發激，龍漲紅卻無半分面，只剩急切，“回答！你究竟何時才能看到朕？”
“我一直都看著你。”
傅徵反問，墨瞳沈沈進他眼底，一字一頓道，“臣滿心滿眼，從始至終皆是陛下，陛下豈會不知？”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嬴煜急切地搖頭，指尖攥得傅徵肩頭料發皺，“不是君主，不是師徒…傅徵，朕不要你這般眼神！”
他聲音發哽，重複著：“不要這副居高臨下的模樣…”
傅征斂眸垂睫，再抬眼時，眼底凝著幾分茫然，眉峰微擰，抑著心底翻湧的不耐與莫名躁，強作平和：“陛下想要什麼眼神？”
嬴煜吼了聲：“朕想站到你邊！朕想做那個唯一站到你邊的人！”
傅徵驟然沉默，墨瞳深不見底，周的氣息冷了幾分，著眼前褪去帝王矜貴、只剩一腔執拗的嬴煜，良久，才緩緩開口，聲音平靜漠然：
“是嗎？可這世上，無人可與本座比肩。”
這話如冰錐，狠狠扎進嬴煜心口。
方才吼出的氣力瞬間乾，他扣著傅徵肩頭的手緩緩鬆了勁，脊背繃著的弧度驟然垮下去，只剩一的崩潰與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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