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確認 帝煜輕笑：“看吧，先生，你就喜……
魔淵之, 在傅徵符咒陣法的層層牽引與制下，翻湧狂的漆黑魔氣，竟真的漸漸平覆下來。
帝煜凝眸向傅徵, 恍惚間彷彿重回萬年前。只要傅徵在他側, 萬般紛擾，皆無需他費心。
傅徵察覺到他的注視, 微微側首，眸落至他上，淺笑著開口：“怎麼了？”
“只是忽然想起往昔, 你我並肩作戰的時日。”帝煜語氣坦然, 毫無遮掩。
“並肩作戰？”傅徵隨意笑笑，湊近盯著帝煜的眼睛, 調侃：“你是指從炎水打回涿鹿的路上？那時候，你只會氣我。”
陛下低哼了聲, 否認道：“朕不記得。”
傅徵失笑，語氣無奈：“難不日後只要談起你不聽的事, 你都要以不記得來搪塞？”
帝煜倒打一耙道：“這般會耍無賴，只會是你。”
傅徵眉峰微挑：“那你倒說說，我何時這般過？”
“小龍魚…”話音才剛起, 傅徵便驟然抬手, 徑直捂住了帝煜的。
傅徵額角微, 頗有些咬牙切齒地笑道：“能別總提這件事嗎？”
帝煜抬手，緩緩挪開他覆在自己上的掌心, 若無其事地牢牢扣住，再也不想鬆開，他語氣真切道：“可朕覺得，先生是小龍魚的時候, 很是可憐可。”
“是麼？睡你的時候也可？”傅徵勾問。
陛下被問到了，他瞥了眼傅徵，用力握了下傅徵的手心，輕斥：“…你有一點為人師表的樣子嗎？”
“可我不僅是陛下的先生，還是陛下的人。”傅徵無辜道：“閨房趣，也不行麼？”
“……”帝煜靜靜著眼前人，終究被蠱，不再與傅徵爭辯，轉而輕聲發問：“你年之時，子也是這般嗎？”
“你是說，遇見你之前？”
帝煜輕輕頷首。
“並非。”談及過往，傅徵眼簾微闔，眸染上一層朦朧的悠遠，“我年沈悶孤僻，並不討人喜歡。”
帝煜低笑出聲，心正好，毫不留拆臺打趣：“說得倒像先生年之後，就多招人待見一般。”
“……”傅 徵抬眼，淡淡橫了他一記眼風。
帝煜愉悅地翹起角：“不過先生不必討人喜歡，討朕喜歡就夠了。”
無奈之餘，傅徵輕輕笑出了聲。
最終，他著帝煜，眼底笑意如同人深的沼澤，“是，臣無論前世，還是今生，都是為陛下而來的。”
前世，他是困住帝煜的劫數，因緣而起，因他而存。
今生自不必說，他輾轉萬年，歷盡顛沛，所有奔波與等待，只為重回帝煜側。
帝煜被傅徵說得心花怒放，他左右打量：“眼下，出不去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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