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我知道
失去的宇智波樹真最後綿綿地被琴拖走了。
恢覆安靜的火影辦公室裡，卡卡西從暗出來，站在老師面前，沒戴面。
“四代目。”卡卡西微微皺眉，顯然，剛剛聽到的事也重新整理了他的世界觀。
“宇智波樹真真的是......”
“老師，你可不是以暗部份出現在這的，卡卡西。你好久都沒有我老師了。”波風水門打斷他，託著半邊臉，似乎很傷。
“原本我也不確定，現在嘛，呵呵，樹真真是個可的孩子啊。”波風水門笑瞇瞇的，過窗外看著火影巖上的自己，收斂笑意。
“我也沒想到這竟然是真的，還是帶土的話點醒了我。”
“樹真是我的親人，除此之外我也想不到為什麼會對他那麼親近。樹真有漩渦一族和宇智波一族的脈，對木葉很親近，只有父母都是木葉忍者或者說從小長在木葉才能如此。”
“樹真只可能是木葉的孩子。”水門轉過，金的髮梢在逆中顯得有些朦朧，“而且，是對‘我們’這一代人......有著特殊聯絡的孩子。”
旗木卡卡西沉默地聽著，那隻新生的萬花筒在影中傳來微弱的灼痛。
特殊的聯絡嗎？卡卡西的目不由變得悠遠。
“帶土那句‘難道這小鬼也是你的兒子’，雖然荒誕，卻歪打正著地，點破了最不可能的某種聯絡。樹真和鳴人的相似，絕非巧合。樹真知道未來，更是佐證了我的想法。”
“可是，老師，”卡卡西的聲音有些乾，“時間......”
“忍界之大，我們不知道的秘還很多。”水門再次打斷他，聲音沈穩，“封印之書上記載的，一些只存在於古老卷軸中的傳說。時空，並非絕對不可及的領域。飛雷神之已經證明了空間可以摺疊。那麼時間呢？或許存在我們無法想象的契機或代價。”
“樹真不敢對我坦白，與其說是欺騙，不如說是恐懼。他在害怕改變‘已知’的未來，害怕他的出現會帶來更糟糕的結果，尤其......”水門頓了頓，聲音低了下去，“尤其是，樹真不瞭解我，所以不信賴我。”
“我還需要時間才能取得那孩子徹徹底底的信賴。”波風水門嘆氣，“看來我這個祖父，真的很不稱職，看來我走得很早嘛，說不定我原本就應該死在九尾之。”
“老師......”卡卡西試圖安。
“不過這也正常，忍者必須要接死亡，沒有玖辛奈的世界，死亡並不可怕。”波風水門爽朗一笑，走到卡卡西邊拍了拍他的肩膀，“如果真有這麼一天，卡卡西可要幫我照顧好鳴人喲！”
“老師。”卡卡西的聲音得很低，出的那隻黑眼睛盯著水門，裡面翻湧著罕見的、近乎執拗的緒，“那種事，不會發生。”
波風水門有些訝異地挑眉，似乎沒料到卡卡西會如此直接地反駁。
“樹真的出現，本就是‘未來’被改變的證明。他害怕，是因為他來自一個‘您可能已經不在’的時空。但現在他在這裡，我們知道了，帶土的謀提前暴了，琳的真相......”
他頓了頓，聲音更沈，“一切都不一樣了。您不是常說，報是忍者的生命嗎？現在，我們擁有了來自未來的、最關鍵的報。”
他抬起頭，那隻總是半耷拉著的眼睛此刻睜得很大，十分認真，“所以，請不要輕易說出‘如果真有這麼一天’這種話。我們會改變它。您，師母，鳴人還有樹真，都會好好的。”
一口氣說完這些，卡卡西才意識到自己似乎有些激了。他偏開視線，掩飾地抬手了後腦勺，聲音又低了下去，“這是我的任務，老師。您佈置的，我就一定會完。”
“好哦，”水門說，又恢覆了平時笑瞇瞇的樣子，“那卡卡西要說到做到哦。”
他轉走回辦公桌後，神重新變得專注而銳利，“那麼，卡卡西，我們回到正題。”
“樹真的安全是首要的。帶土雖然重傷，但以他的執念和對樹真的忌憚，絕不會善罷甘休。此外，村的某些眼睛，恐怕也已經盯上了這個突然出現的、擁有木遁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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