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底，他從來就不是“人”。
他只是個可以被利用的、有點特殊的東西，這個戰國真是糟糕了。
千手柱間的笑容僵了一瞬。
他沒有回頭，但那隻護著宇智波樹真的手，不自覺地收了一些。
“扉間。”他的聲音依舊溫和，表卻嚴肅起來，他認真地說：“不管那些老頭子怎麼想，在我這裡，他就是小竹。”
千手扉間看著自己大哥，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移開視線，語氣邦邦的。
“我知道。”他轉，回頭，“族老那邊我會幫你拒絕的。”
“不過，大哥，你真的覺得他會讓宇智波斑同意和解嗎？”
說完，他拉開門，走了出去。
房間裡再次安靜下來。
千手柱間低下頭，看著躲在自己後、低著頭不說話的小鬼。
“小竹？”
宇智波樹真沒。
千手柱間蹲下來，歪著頭去看他的臉，“你在傷心嗎？”
宇智波樹真沉默了很久，才悶聲開口。
“沒有，就是發現，你們好覆雜。”
怎麼會有人又好又壞呢？
千手柱間蹲在那裡，歪著頭看樹真，那雙過於明亮的眼睛裡寫滿了困。
“覆雜？”他撓了撓頭，“我很覆雜嗎？”
“你......”樹真張了張，又閉上。
千手柱間眨眨眼，等著他。
“你就是很覆雜。”樹真最終悶悶地說，偏過頭不去看他，“明明都把我綁架過來了又要保護我，明明對我就是利用卻關心我，明明試探了我一個晚上卻又像現在這樣不讓別人打擾我。”
他搖頭，“我分不清，你對我，到底是好是壞。”
千手柱間笑了。
那笑容依舊爽朗，卻帶上了一樹真讀不懂的東西。
“小竹，”他說，“人本來就是覆雜的啊。”
他站起，走到窗邊，著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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