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奧多爾的眼中浮現出訝異的神。
“您是偽人?哦……”
他微微一笑,彷彿明白了。
“您就是‘江上小雨’,並沒有真正地死亡,而是依靠這種製造幻覺的能力,假死。之後,您一路跟著他,尾隨到了這裡。潛進房屋中,正是為了殺死他吧?”
費奧多爾猜得極快,且僅靠許的資訊,就將事經過猜得八九不離十。
不愧是團長,觀察力和推斷的能力果然頂尖。
“不錯。”
葉漣知道否認沒有意義,便坦然承認了下來,“這傢伙,我是非殺不可。”
“殺死他,並不會讓您為德穆革。”費奧多爾道。
其實按理來說,江上小雨的異能、以及其預測出來的資訊,都只有織田三人知曉。
費奧多爾本不該知道江上小雨這個人,也不該知道“江上知悉了大量關於偽人的資訊”。
但此時,他預設江上小雨知道“德穆革”。
葉漣又想起,在織田家時,德穆革似乎也是很有目的地衝他而來,而費奧多爾方才進門,詢問德穆革“擅自對高階偽人出手”,那個“高階偽人”應該也就是指自己。
……在報的掌控上,鼠的權威果然毋庸置疑。
“我殺他可不是為了什麼為德穆革。”
葉漣聳了聳肩,“我只是比較記仇。”
這個答案和對力量的獲取無關,但也是意料之外、理之中的回答。
德穆革的臉上人化地浮現出一嘲笑,他並不覺得江上小雨這毫無戰鬥力的預言師,能真的殺死自己。
即使有製造幻境的能力,那又如何?
若不是D大人在,他早就給江上小雨再來一槍,教他如何做偽人了!
“如果我說,他不能被你殺死呢?”費奧多爾略帶憾地注視著葉漣。
“那我就殺了你們。”
葉漣平靜道,“你阻攔我,你和他,都要死。”
此時,他的頭腦中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費奧多爾有罪與罰,但現在他上也有“罪與罰”。
如果他殺死費奧多爾,或者費奧多爾殺死他,會發生什麼?
兩個罪與罰,會相互抵消嗎?
亦或者,就像天無與窄門相互撞、產生奇妙的反應一般,出現特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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