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廝道:“伍大爺來了,想見見姑娘。”
那人聽了,忙進去通傳。
灼華聽了,只是對他道:“今日我沒空,你先下去。”
那人聽了,忙出去和小廝說,讓他回去。
這邊一黑子見人出去,便對灼華道:“小主要不要即刻返程,這幾日可能會有一段時期的雨,走陸路不方便,主子要不走水路。定能在夫人爺們的忌日前趕到。”
灼華嘆氣道:“他呢,還是像往日一樣,待在皇宮嚒,有沒有回家去。”
子道:“聽李管家說,最近趙國已經扎兵在北疆附近,或許戰爭一即發,老爺更是忙的離不開,已經兩月餘沒回過家了。”
灼華聽了冷笑一聲:“在人家心裡,皇宮才是他的家,相府又算什麼呢。”
子道:“相爺也是為了天下事憂心,小姐何必這麼較真呢。”
灼華抬手示意別說了,這樣的話這幾年,已經聽得夠多了,不想再聽了。
只是說道:“明日就啟程吧,我想孃親和哥哥們了。”
第23章
李灼華和奴僕走了水路,一路前往禎城。二十天後才到達相府。
李灼華進了祠堂給孃親和兩位哥哥的牌位上了香,一直跪到晚間時分,門被推開,從外走進來李相爺,這李相爺便是當初的李侍郎……
二十年前,也是他力眾臣輔佐六歲的周瑾兒上位,開啟了禎國第一位帝的先例。
他剛從皇宮回來。
見到許久不見的兒李灼華,便手指向:“你可是捨得回來了,我還以為你忘了你娘和哥哥們的忌日。”
李灼華見他來,便站起,一旁看著他給孃親和哥哥們上香,不冷笑地接過話:“我自然不會忘,恐怕想忘的是你,怎麼,捨得回來了。”
李相爺有點怒意:“你爹我忘什麼了,剛從皇宮回來,忙了一整天,這好不容易見到你,你就這麼給臉爹爹看,這你孃親和哥哥們都在這,你就不能和氣些嘛。”
灼華笑了:“和氣,孃親和哥哥們作甚在這,你心裡清楚,好好的一個家被你弄這般,你還和我談和氣。”說著,要出去。
李相爺喝住,走到面前:“你說那話什麼意思,什麼我心裡清楚。”
李灼華道:“孃親為什麼死,你不知?”
李相爺道:“你娘病死的,我只是一個相爺,難道我能與天鬥……況且我請了那麼多名醫,始終治不好,你不是都看見了嘛。”
李灼華聽了,冷笑一聲:“好,那我問你,孃親為什麼病,好好的一個人為什麼會病。”
李相爺聽了有點煩躁:“一個人生病我怎麼知道,我又不是。”
李灼華笑了:“心虛了,哥哥們好好的男兒被你弄去戰場,死了大哥還不算,二哥也被你弄去,孃親怎麼得了這些。孃親生病的時候,你又在哪裡。”
李相爺背過,懶得理,只是淡淡道:“這國家的事,和你這小孩子沒法談,你若是要這麼想,我也沒辦法,你爹我為先帝的老師,沒有教好先帝,致使他為了一介侍衛而走上錯路,當年家國大,北疆戰事危急,你的哥哥們作為我李侍郎的兒子,上陣殺敵又有什麼不對,為國捐軀又有什麼不對……若是你哥哥們現在能開口說話,一定會覺得驕傲。”
李灼華:“驕傲?二哥害怕上戰場,不想去,孃親求著你不要讓他去,你應了嘛,你還不是架著他著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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