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大覺得有點稀奇,便問了問一旁的觀客,才弄清楚緣由,便解釋給趙爺聽:
“這老頭子可在半柱香畫出買主想要的任意畫來,只要說的出,他便即刻畫出來,妙就妙在這,一般人畫畫,醞釀構思打底到畫快則兩個時辰,慢著幾天半月一年的都有,這老先生竟然能在半柱香就畫出人家想要的,這神功確實無敵了。”
趙爺聽了哼了一聲道:“那要看他畫的好不好了,若隨便畫,我也行。”
一面說,瞥見桌上幾幅品畫的樣子都很緻,不有點黴頭。
便想故意為難這個賣畫的老先生,便走上前把那些畫一劃拉的推到地上,說道:
“本爺想看看你的真才實學,這不,你給我畫一副畫出來,畫的好,大爺我給你賞錢,若是畫的不好,老子就砸你攤子。”
趙小姐也上前道:“就是,老頭子,你若是真這麼神,就給我哥哥畫幾幅好看的人畫……若是畫的不好,可別怪我哥哥脾氣不好了。”
那老爺爺誠惶誠恐的停下筆:“不知老朽如何得罪了客,老朽初來縣,為了生計故在此賣畫,客們想買什麼畫,我便畫與各位,只是很平常的生意,大家開心,老朽也賺點生活費,可大爺您無故把我的畫掀在地上,還揚言要砸我的攤子,這談何說起啊。”
一旁的圍觀群眾有的附和道:“就是,有錢了不起啊。何苦為難人家老人家,積點德吧。”
那趙小姐聽了,喝道:“這畫若不好,自然要砸你攤子,你若畫的好,我們還會給你賞錢,這有什麼問題。”
有群眾聽了,笑聲道:“小丫頭片子,真毒,囂張的很,肯定沒人要。”
趙小姐聽了這話,急道:“那個說的,出來找打,我不打死你,就不信趙。”
二夫人見這有失統,立馬上去安:“這街上人多,難免三教九流都有,何苦和他們置氣,趙小姐不必生氣,不如去茶樓喝杯茶,休息一會。”
趙小姐正在氣頭上,見二夫人這人來勸阻,弱的樣子最是惹人討厭,周圍的人都看向,眼裡帶著一好,甚至連哥哥都笑臉看著,便一掌拍過去:“要你管,你算個什麼東西。”
拍的二夫人差點倒下去,被一旁的趙爺立馬抱住,他這行為有失禮儀,但是畢竟是老相好,也是本能反應。
二夫人慌的一把推開他,往人群中鑽出去,拐進一旁的茶館來。
丫鬟隨其後,忙讓小二上壺茶,一面對二夫人心疼道:“那趙小姐真不是個東西,這還沒過門就上手了……要是以後進了門,豈還把夫人放在眼裡,怎麼說,也隨著大爺,您一聲二孃。”二夫人道:“不說了。”
一旁窗子邊的桌位上,一子朝這邊了一眼,又轉頭拿起茶杯喝了一口,便起下去結賬了,在視窗這個視角把下面畫攤的事看的一清二楚,這旁桌的子被挨的那一掌也看的清清楚楚。
這結完賬之後,便出來茶樓去了畫攤那,就是蕭素兮的師姐韓清月。
見那趙爺著老先生畫畫,老先生不願畫,那趙小姐便順著哥哥的意,把那攤子砸個七八糟的,把人家的筆也折了,墨也摔了,甚至畫也一張一張的撕。
那老先生老淚縱橫,不知自己倒了什麼黴,遇到這一對不講理的兄妹。
韓清月上前攙扶住老先生:“先生不用在意這些,只要有點墨,在哪都有飯吃,我帶先生去一旁的酒樓吃飯去,這群瘋狗不用理會。”
趙小姐聽了,一把攔住:“你算個什麼東西,敢罵我們狗,你知道我爹爹我哥哥是誰嗎?”
韓清月道:“原來你自認為狗啊,小姐真是直爽。”
趙小姐要打,被一旁的趙爺拉住了手:“你別胡鬧。”
因怕這子有來頭,畢竟看這氣質也不是一般人,便想問明來歷:“不知姑娘是誰,這見義勇為的事還是做的好,免得救不了人還把自己搭進去。”
清月笑道:“我只是道通學院的老師罷了,家父韓莫生,不知公子可認識。”
本來不想用父親的名氣來解圍的,但是趙家兄妹完全不講道理,便也只能出此下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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