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伯道:“不知道啊,你問別個去罷,問別個去罷。”
素兮從錢袋裡急忙掏出一倆銀子,塞到他手中:“老伯,之前的主人對我很重要,老伯要是知道什麼訊息,一定要告訴我,任何訊息都可以。”
那老伯見了錢一下子耳聰目明瞭,只道:“你問之前務工的嬤嬤去罷,住在大街東邊那個衚衕裡,左拐第一家就是,我昨晚才來的,來的時候這宅子已經沒人啦,我不知道的。”說著,又要關門,素兮聽了這話,也沒什麼可攔的了。
嘀咕一聲:“東邊衚衕左拐第一家。”
拔就往這衚衕來,見門關著,忙敲敲門,裡面一箇中年婦人就開了門,見是,一下子認出來了:“我認得你,你來找過小姐幾次,小姐還請你吃飯呢。”
素兮終於見到一個能說上話的,心裡鬆了半口氣,直道:“灼華姑娘去哪了,大姐可知道。”
那婦人道:“親去啦。”
素兮道:“——親——誰親?”
婦人道:“和未婚夫啊,自然是灼華姑娘親啊,都搬走啦。”
素兮聽了這話,腦子已經轟了一聲,整個人都有點打:“未婚夫——我從來沒聽過有未婚夫,也沒見過啊——”
婦人道:“你自然沒見過啦,你才來幾次,人家未婚夫又來了多次……不過說的也是巧,小姐接待你的時候,那公子便沒來,好像是小姐早已安排好的樣子。”
素兮臉早已白了紫,紫了白:“那灼華姑娘可喜歡未婚夫——你怎就知道他是未婚夫,你不過是個下人——”
那婦人聽了這話,就喲了一聲:“那公子多個日日夜夜都來,每次來,我們姑娘就殷勤的招待,這臨走時,還給我們發了喜包呢,說是要親去了。”說著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紙包,正是一個喜包。
素兮見到那紅的喜字,頭已經開始有點眩暈,額角滲出虛汗來:“你——你們姑娘可說去哪親了,還回來不——”
婦人笑道:“還回來做什麼,您也知道我們姑娘做什麼的,能遇到一個有錢的主,自然是從良的好,難道還一直住在宅子裡等著人來啊——至於去哪,好像聽說是北上了,姑娘老家好像在北方呢。”
素兮點點頭:“是——是的,說過是北方人。”
那婦人又道:“這就對了,人親終歸是要回老家的,哪能一直留在他鄉呢,姑娘你也別太擔心我們姑娘了,我看姑娘走的開心的很,也許這就找到幸福了,姑娘你應該為我們姑娘開心才是——看你滿頭大汗,這麼涼的天,您可是不舒服,快進來喝杯熱茶——”
素兮只道:“不用了。”
但是現在六神無主,早已被婦人拉了進去堂屋裡坐下。
那婦人倒了杯茶遞給,素兮也沒喝,只是見到桌上的針線活,婦人道:
“姑娘敲門的時候,我正在這坐著打幾針呢……不瞞你說,這是姑娘走的時候,讓我們扔掉的布,說反正也要走了,這布就不做了。”
我看這布厚實的,店裡買恐怕要好幾兩銀子來,索拾到了自己房裡,就當替姑娘丟了。
素兮聽了,手了那布,這不是前不久灼華給我挑選的布料,說要給我做服的嘛,怎麼丟了呢。
仔細了,確定就是給自己挑選的布,空了的宅子,丟掉的布,這麼一看,婦人說的八九不離十了,看來真的去親去了……難怪不和自己告辭,連最後一面都不要見,就這麼走了。
裡嘀咕一聲:“好——”
婦人聽了,疑道:“好什麼呢——”
見也不理,只是起顛顛地往門外去,出了門,還能聽到後婦人的聲音:“姑娘不多坐會嘛,連茶都沒喝一口——”
素兮仍舊嘀咕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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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83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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