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斐然不知道什麼時候靠了過來，手肘搭在餘年坐著的椅背上，輕輕到了的肩。
餘年被這熱意驚了一下，不小心點到鼠，不知道做了什麼作又連忙撤回。
“行。”
程斐然低頭看了看，忽然笑了一下，主退開，又躺回床上。
空氣安靜下來，只剩下電腦風扇的散熱聲。
餘年了鼠，卻好久沒有下一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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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凌晨，天還沒亮，程斐然真的起了。
穿著羽絨服外套，揹著自己的錄音機，比工作室的小巧很多，推開門。冷氣湧進來，打了個哆嗦，又向後退。
“你幹嘛。”餘年在後面被撞了一下。
程斐然手：“冷。回去再穿點。”
餘年找出了手套，給戴上，又被對方催著在羽絨服裡面添了件馬甲。
海邊離民宿不遠，走路十幾分鍾。五點半左右，路上居然稀稀拉拉還有幾個人。天微亮，遠天際線泛出一點暗暗的霧藍。
風比們想象的更大，浪聲拍打在岸堤上，濺起的水花夠上們的腳尖，餘年拉了拉還要往前的程斐然。“就在這裡吧。”
程斐然點頭，把錄音杆架好，調電平，耳機按在耳朵上。
錄音開啟，餘年蹲在旁邊看著，一道浪拍過來，程斐然湊近收音麥好像說了什麼，又很快退開，餘年歪了歪頭，沒聽到，但也沒出聲。
等程斐然關掉錄音，餘年捧著手哈了一口氣，聲音悶在手套裡：“程斐然，我們在這拍個照片吧。”
“或者錄個影片。”
記錄兩人在這裡待過的痕跡。
程斐然轉過頭，似乎有些驚訝，冷風把鼻尖吹得通紅，在短暫的愣怔中回過神，掏出手機就向外跑。
“！”程斐然衝不遠早起結伴溜達的兩位老人跑去，“替我們拍個影片唄！”
“按這個，然後對準我們。”
餘年看著，未免有些失笑，只是留個紀念，程斐然怎麼高興這樣？那邊程斐然對兩人說了點什麼，然後向招手往回跑，撥出的氣在冷風中凝白霧，轉眼到了近前。
餘年剛要開口，卻覺得腰間一，下一秒，整個人天旋地轉。
猝不及防驚呼一聲，下意識摟住抱住的人。
程斐然的笑聲就在耳邊，熱氣盡數噴撒在臉側，帶著清冽的海風的味道。
“餘年！”對方的腔因為大笑而震，隔著羽絨服傳過來，“你怎麼這麼可啊！”
抱著轉了好幾圈，然後著氣放下，腦袋埋在餘年的圍巾上，氣都沒勻就開始說話：“來都來了，我們一起看日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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