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要錄兩個專案……”程斐然低頭翻著表格，“一個是錄話劇旁白，我來唸，還有一個是宣傳的主題曲，喏就是倆，這兩屆十佳歌手第一。”
程斐然旁邊的生好奇地衝餘年招招手。
“我先調音，餘年你過來聽著，你倆去裡面幫我試試音。”程斐然對餘年和沙發上的生說。
餘年點點頭，走到調音臺旁，兩個唱歌的生看起來很興，嘻嘻笑著穿過那扇隔音門。
桌面上一排旋鈕和推杆泛著淡淡的冷，燈條呼吸般一明一暗地起伏。
“可以試音了……”程斐然對著話筒說，“隨便唱幾句看看。”
玻璃那邊，一個生笑著示意，另一個深吸一口氣，輕聲開嗓。
前幾句還像悶在被子裡發沉，程斐然抬手調了下推子，聲音立刻明亮了許多。
餘年聽著耳機裡的聲音，聲音被，被推高，又被均衡極近的耳質，連呼吸的頻率似乎都清晰可辨。
很神奇。
餘年閉上眼，這是一首活潑的小甜歌，青春氣息撲面而來……只是單聽聲音就可以想象到演唱者充滿活力的狀態。
腦中冒出一連串劇和想法，餘年手指了，抑制住了想立刻剪段影片的衝。
錄音室那頭的歌聲漸漸穩定下來，程斐然對著話筒說幾句，正式開始錄，手肘抵在桌面，微微抿著，神專注。
錄完一整段，不太滿意，又錄了一段，又有別的地方不滿意，一個生說：“把兩段稍微剪剪呢？這個拼接那個。”
這話提醒了程斐然，們的剪輯師還沒有著落，掏手機聯絡以前畢業的學姐，卻得到對方莫能助的道歉。
【不好意思啦斐然，我最近忙著畫和朋友3週年紀念的手書，實在空不出時間QAQ】
“你們廣播站的其人呢？”生問。
“用手機相簿自帶外掛剪輯的水平。”程斐然說。
校園廣播站只是一個小小的草臺班子，大家都沒有多專業，更沒有那麼全能。畢業兩年的學姐，已經是村裡唯一的剪輯師。
程斐然低著頭思考，燈順著的睫掃過一條細亮，之前鬆散的表在臉上已經看不見了，此刻正皺著眉，略顯煩躁。
“能用就好了嘛……”另一個生說，“不用太吹求疵。”
程斐然眉沒鬆開，擺了擺手，讓倆先走，沒立燒錄的稿子，而是掏出手機試圖1分鐘速剪輯大。
不說話，餘年也不會主搭話，戴上耳機聽剛才的錄音。
過了一會，程斐然了。
餘年摘下耳機，轉頭看過去。
程斐然問的卻是：“你還在生氣嗎？”
原來這人沒忘。
餘年看一眼，就要戴回耳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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