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意外發現與撕破臉皮
直到看見加茂憲倫走到屋子另一邊位置，加茂這才注意到這間屋子的不同之。
除了他下的石臺，這間屋子十分大，靠右一側並排放著兩排木架，上面堆放著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
加茂仔細觀察，從那一堆東西里發現一個悉的品。
——他進遊戲後，第一次見到的關押蠅頭的籠子。
鳥籠子一樣的木質籠子就放在木架第二排，裡面並沒有囚著蠅頭或是其他咒靈，籠子的門開著。
它旁邊的位置胡放著幾張手稿和筆記，再旁邊則是一個類似酒罈一樣的人小臂高的甕。
加茂憲倫此時就站在那個黑的甕面前。
他神狂熱的注視著黑甕，一邊跟加茂述說他對九相圖的研究，一邊打開了黑甕的蓋子。
一濃烈的氣味瞬間飄開，聞到這悉氣味，加茂如同當頭一棒，整個人都怔楞在原地。
他不敢置信的看著加茂憲倫和那壇黑甕。
這氣味，加茂絕對不會聞錯。
他在藤原夫人上聞到過兩次。
第一次騙過他的嗅覺，欺騙他的大腦，對這強烈的味道說出香。
第二次濃郁到讓他再次產生臭這個概念，幻視從腐爛□□上開出的花，也是這一次加茂看到藤原夫人後面綴上的狀態列資訊出現變化。
這一秒，加茂的大腦似乎閃過許多念頭，以往那些被他忽視或者錯過的細節，在這一秒閃回眼前。
他看著加茂憲倫額頭上的那道合線，一切思緒都冷靜下來，大腦開始有條不紊的運作。
加茂冷靜下了。
“……這是一個奇蹟，由人類和咒靈誕生的奇蹟，我把他們製作咒胎，就跟九相圖一樣，分別做脹相、壞相、塗……”
加茂憲倫或者說羂索，他雙手從黑甕裡捧出一個六個月左右的胎兒，像是展示作品一樣捧到加茂面前。
這是一個發育基本完的胎兒，四肢長，面部已經清晰，加茂甚至覺得跟足月的胎兒區別不大。
它蜷著，一長長的青的臍帶從它肚子垂落下來，臍帶的一頭連線著它，另一頭在幽靜的空氣裡晃悠悠。
加茂看著捧到眼前的胎兒，目平靜的停留幾秒，視線上移落到加茂憲倫臉上。
“所以你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加茂沒有去管任務框裡進度條暴漲的支線任務，他看著眼前這個罪魁禍首，不去想黑甕裡剩餘的八個胎兒，角落生死不明的宮脅惠子。
此時作為一個遊戲玩家，沈浸式投劇當中的加茂，忽然有些想知道他這麼做的目的。
加茂憲倫理智稍稍迴歸，神中的狂熱褪去。
他向加茂的眼神帶著點他看不，甚至有些骨悚然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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