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歲寒？”
江狗蛋的小心臟再次被提溜起來，他急忙推開在邊的人，拉住沈歲寒的手又開始抖抖抖：“怎麼這麼快就到你了？”
“都是雙靈的天才了，”沈歲寒抿一笑，拍拍他的肩膀：“拿出氣勢來，別抖。”
江狗蛋瞬間鬧了個大紅臉，剛想挽尊，卻發現沈歲寒已經轉走向測靈石。
年人脊背尚且單薄，朝為他的背影鍍上一層金邊。他逆著朝前走，影子被拖拽得好長好長。
花千樹攥著的帶子，眨眨眼，抬手捂住發燙的臉頰，小聲喃喃：“這小子……笑起來還帥。”
沈歲寒走到測靈石前站定，一旁的弟子點頭示意他可以開始後，沈歲寒才將手掌上冰涼的石碑。
和其他或激或惶恐的人不同，沈歲寒臉上一片淡漠，什麼表也沒有，就好像他不在乎測靈的結果一般。
事實上他確實不在乎。
他會前來仙宮求學，純粹是因為一個夢，雖然記不清究竟夢見了什麼，但他醒來後，從心底升起一必須要來青雲問道走一遭的執念。
五靈的廢也好，單靈的天才也好，哪怕是毫無天資的凡人，沈歲寒也認了。
至，他來走過了。
高臺之上，五位長老居高臨下，柳拂撇去茶盞浮沫，輕呷一口靈茶，嘆了口氣：“這屆新弟子資質不行啊，竟一個天靈也沒有。”
單靈修行速度一日千里，頗天道眷顧，故而也做天靈。
“天靈又不是路邊大白菜，哪能年年都出？”逐雲大師笑呵呵接話：“方才測了半數，雙靈便有十數之多，已經很不錯了。”
愚公從鼻腔裡哼出一口氣，他昂起頭道：“誰說這屆沒有天靈？只是我宗主還未登臺罷了。”
聞言，在坐幾人面一沈，上僵道賀，心裡卻泛起嘀咕。
扶世宗本就有大乘坐鎮，眼下又出一個天靈主……怕是要一家獨大。
唯有那春華長老面不改，坐姿越發散漫，拿了把扇搭在臉上，打起瞌睡來。
唉，麻煩。
要不是掌門師兄非要讓他再收個弟子，他真不想來這青雲問道。
宗門裡沒有閤眼緣的，難道這裡就有了嗎？強詞奪理！收弟子這種事可要慎重，他是個負責的師尊，徒弟都是挑細選你我願的，和他懶有什麼關係？
這個掌門師兄也真是，催就催，怎麼還人攻擊？
嘖嘖。
春華拿起扇晃了晃，眼睛睜開一條，掃過臺下翹首以盼的年。
時機未到，今年不宜收徒啊。
正當他要收回視線，眼角餘卻忽然瞥到了站在測靈石前的沈歲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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