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這條路,走得越遠越明白,付出與回報從來不正比。
命由天定,人無能為力。
聽他許下承諾,知柏皺的小臉才鬆開些許,他極力制著上翹的角,繃著臉擺出一副“我才不稀罕”的表,輕哼一聲,轉頭就走。
沈歲寒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林間小徑的盡頭,這才撚起符籙展開傳送陣法,一步踏出,轉瞬千里。
剛到秘境門口,還沒來得及進去,掛在腰間的傳訊玉簡突然亮了起來,一道有些低啞的聲從中傳出。
“小師弟……”
沈歲寒腳步一頓,神幾經變化,最終還是拿起玉簡,嘆氣道:“師姐,有什麼事直說就好。”
除了沈歲寒和知柏以為,偌大的誤春山裡還住著一個人。
——大師兄的道。
人姓邱,不知道名字,十年前是築基,十年後還是個築基。
骨架很大,穿襦的時候顯得很壯實,總是沉默寡言,幾乎不和他們說話,也不出門,常常坐在院裡那棵枯死的柳樹下,一坐就是一整天。
偶爾幾次主和沈歲寒搭話,全是因為大師兄要回來了,託他去外門買些靈食法寶。
沈歲寒不知道怎麼稱呼,面對時總有些尷尬。
對面似乎楞了一下,咳嗽兩聲清了清嗓子:“兩條五品魚龍皇,一盒冰魄蓮子。”
“要得急,最好下午之前送來。”
“多謝。”
秘境近在咫尺,沈歲寒滿心不甘。
算了,秘境又不會長跑了,晚些時候再來也是一樣的。
他閉了閉眼,形一閃,消失在原地。
剛門那日,春華用一種很覆雜的眼神看著他,拍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道:“你大師兄……和他道都不容易,你平時多遷就他們些。”
這一遷就,就遷就了十年。
不過跑跑送些東西,倒也不累人,就是要著知柏那個小心眼,被他知道了又要跳腳。
沈歲寒腳程很快,去外門膳堂買好了靈食,轉頭往誤春山走。
今日閒來無事,時候還早,恰天氣晴好,他索不用陣法,順著林間山路慢慢往上走。
靈氣濃郁到極致,化作縹緲霧氣,縈繞在山之間,恍若行於雲端。
突然,前方傳來幾道極其違和的尖聲厲。
“你剛剛說什麼?有種再說一遍!”
“我幹你孃的!知柏你找死!”
”!拽麼什拽!廢的白明不抱都大抱,的媽“
。白空瞬一有腦大,滯一吸呼寒歲沈
?門外在會麼怎他?柏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