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宗，你們這種層次的強者，不一向是來無影去無蹤的嗎？我怎麼知道啊？”
“他一個大乘能有什麼事？說不定跟顧前輩一樣，找個地方居了。”
除了那場雨，他似乎什麼也沒留下。
……
如此荒度百年的歲月，整日把自己關在涅槃祖地，族中大小事宜全部下放給凰清和漣理，他這個王早就有名無實。
即便如此，凰清也會定期來到祖地之外坐下，將這些日子發生的事如實彙報給他。
今日，照舊前來祖地外，先行了一道大禮，跪得恭敬，簡潔幹練的說完了近期的大事，抿著躊躇了一會。
“還有事？”
的聲音沙啞，他常年不和人說話，語調聽上去生而怪異，把凰清嚇了一跳，但很快便調整過來，繼續說道：“殿下，柳前輩他們今日要走了，讓我來跟您說一聲，您看要不要去送送他們？”
“走？”
“走哪兒去？”
“天外。”
凰清的聲音很輕，像是怕驚擾到他：“他們說，要去更大的世界看看，或許……或許不會再回來了。”
那場詭異的雨結束後，雖然防止異族侵的界壁還在，阻礙他們去往天外的界壁卻消失了。
這些年陸陸續續有好些後起之秀，已經過了界壁，去往天外。
這一次，沉默了很久。
凰清不敢催他，守在口打起瞌睡來。
不知過了多久，祖地口緩緩打開了，一道修長高大的人影從中走出。
本來昏昏睡的凰清立馬清醒過來，趕抹了把臉驚喜道：“殿下！您終於出來了！”
和百年前相比，沒有什麼變化，鎏金的瞳孔有些許黯淡，卻並不顯得頹靡，反倒是有一種歲月沈澱下來的厚重。
“他們在哪裡？”
這個他們，自然指的是柳寄月和顧識二人。
凰清忙不疊報了個地名，還沒來得及說第二句話，眼前的又突然消失不見了。
赤燕從暗走出來，急得直跺腳：“還想讓殿下稍我一程，讓我也去送送師父呢！他怎麼飛這麼快啊？”
到地方的時候，柳寄月正催著顧識抓時間，見人來了，停下拉顧識的手，對著他吹了聲口哨：“嗨，小玄武，好久不見。”
皺起眉：“什麼小玄武？你又犯什麼病？”
“這麼多年不出門，可不就是王八嗎？天天在殼子裡。”
仗著顧識在邊，柳寄月不怕捱揍，說話愈發大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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