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戶家的乖軟小夫郎》驚嚇 方夏越想越害怕,生怕自己被打死……(1)

作者:七里瀨·26天前

驚嚇 方夏越想越害怕,生怕自己被打死……

李家正房,李達和親朋們還在坐著喝酒,小輩子們吃完席都各自回家去了,只餘下長輩們還在。

當年李達孤一人來到玉河村安家落戶,能有如今的日子,也多虧了三位舅哥的幫襯,而他大兒子李遠山的婚事更是託了三舅哥的福。

周家在本地是大戶,家中子弟也出息,就老一輩兄弟姊妹五個裡,老大周興平德高重,是族中年歲最大的長輩,老二週興旺則是遠近聞名的草藥郎中,老三週興盛在鎮上有錢人家裡當管事,門路廣,認識人多。後邊兩個妹妹,除了大妹周秀娘,還有個小妹周月娘嫁去了隔壁村,也是人丁興旺,日子紅火。

灶房裡,周秀娘正同妹妹周月娘收拾剩下的席面吃食。

今日幫忙的人多,等收拾妥當將這些都給幫忙的叔伯鄰里分了,村裡的人世故都在這些細碎小事上,東西雖不貴重,卻重的是心意,也不枉大家辛苦幫忙一場。

周月娘捅咕捅咕姐姐,打趣道:“我的老姐姐,看把你高興的,一天了就沒合上過,這當了老婆婆了,明年就得當抱大胖孫子了吧。”

“那敢好!”周秀娘輕瞥一眼邊的妹妹,“我可是借你吉言嘍。”

兩人都是手腳麻利的人,不一會兒就將廚房收拾妥當,正說笑著,突然李遠山猛地推開新屋的門跑了出來,手裡還攥著一塊大紅蓋頭。

他肩寬長,幾步邁進正房,邊跑邊喊:“二舅!二舅!快同外甥來看看方夏。”

李達見兒子這樣,也有些慌神,他家大兒子子沈穩話,很有急這樣的時候,不由撐著炕沿直起子問:“遠山,怎地了?”

李遠山卻理都沒理他爹,匆匆拉起周興旺便走,將他二舅拽得一個趔趄,差點摔下炕來。

“遠山!怎地你二舅進新屋去了?這不合規矩啊。”周秀娘跟在後邊直拍大

可李遠山管不了那麼多,只是拉著他二舅周興旺朝著新屋裡跑。見此景,眾人面面相覷,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只能在後面快步跟著。

一家子人都擁著周興旺進了新屋,進門就看見新夫郎一躺在炕上,閉著眼睛,臉蒼白得一點也無。

一時之間,眾人都有些怔忪,想不通這是怎麼回事,好端端的怎麼這樣了?

還是當郎中的周興旺反應快,開口道:“秀娘月娘去扶著人,遠山去拿水來,要冰涼的,其餘人都散開了別圍著。”說著他抬手便搭上了方夏的脈搏。

“二舅,水。”李遠山匆匆端著一碗水進來。

周興旺接過水碗,張口含了一大口水,猛然衝著方夏的臉一噴,接著使勁掐住了方夏的人中,又衝著他的臉噴了口水,好一會兒功夫,方夏才悠悠吐出一口氣,緩了過來。

“無妨,沒什麼大礙,一時了刺激才暈過去了,”周興旺拍拍手,指著枕頭讓拿過來給靠著,“就是這新夫郎,底子看著弱了些。”

屋裡眾人剛剛鬆了口氣,正要詢問李遠山怎麼回事,卻聽見炕上方夏扶著頭緩緩坐了起來。

只見他半低著腦袋,眼神怯怯的,小心翼翼地打量著屋的人。

忽地,他睜圓了一雙杏仁眼,急促呼吸間抖著嗓子喊:“你……你走開!別過來!”

眾人順著他的目看去,就見李遠山垂著雙手僵立在了炕邊。

他想不通,明明答應了嫁給他,不嫌棄他臉上的傷疤,為何掀了蓋頭又是這副怕極了的模樣。既然害怕嫌惡他長的樣子,又為什麼要嫁給他?李遠山早前雀躍的心一點兒一點兒冷了下來。

屋裡一時沒人說話,方夏驚懼之下忍不住噎起來,聲音低低的,邊哭邊往窗臺邊挪。

“夏哥兒,你這是咋回事?好好的怎地這樣了呀?”周興盛開口道。

這門親事還是他這個當三舅尋的,這大喜的日子新夫郎暈過去不說,醒來還不認夫君,他得問清楚,當初說親時可不是這麼說的。

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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