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接過李遠山溼漉漉的服放到地上的洗盆，方夏頂著紅彤彤的耳朵出去了。
晚飯是吃的手搟面，又用蛋做了澆頭，一家人熱乎乎吃的舒爽。
今日凡是淋了些雨的，周秀娘都給舀了一碗薑湯喝，原本小兒子還不樂意喝，讓是掰著下灌了一碗下去。
鄉下人家窮苦，平日裡最怕的就是有個小病小災的，哪怕像他們這樣相對富足的人家，也經不起家裡有個病人折騰。
吃過晚飯，天徹底黑下來了，周秀娘燒了兩大鍋水，今日下雨天冷，讓家裡人都熱熱的洗洗，既暖和驅寒，上也爽利。
他們家向來乾淨，隔幾日就要好好洗涮一番，雖然家裡是殺豬的，但裡裡外外收拾的乾淨些，來買豬的主顧也就多了。
李遠山將浴桶搬進屋裡時，方夏正拿著小掃帚掃炕，他盯著炕上的人，儘量讓自己不顯得那麼急躁：“小夏，你先洗。”
“水夠麼？”
“夠，今日出門前水缸我都灌滿了。”
方夏也沒推，這些日子他洗的勤快，上並不多髒，這會兒趕洗好換李遠山來。
頭髮乾淨後，他正要從浴桶裡出去，突然屋裡門被推開了，嚇得方夏一個激靈，將往水裡又沈了沈。
看著越走越近的李遠山，他都不知道該躲去哪裡了，此時他可是溜溜在浴桶裡泡著呢！
李遠山在堂屋裡等著著實忍的辛苦，不待裡面人喊，他就自己直接推門進去了，進來後又意識到不妥，這要是把夫郎嚇到了可怎麼好？
他了鼻子轉過去關屋門：“我不看，你出來吧。”
方夏有些慌，從浴桶裡出來時差點摔到地上，他手腳並用爬上炕，趕把裡穿上，穿好後才吶吶開口：“好了。”
見李遠山要服，方夏急急扭頭衝著牆壁，耳邊聽著嘩啦嘩啦的水聲，他想李遠山應是已經泡進浴桶裡了，明明方才還說水夠的，怎地直接就去洗了？
想到李遠山用自己剛用過的水洗澡，方夏整個臉都紅了，他不敢說也不敢看，只抱著雙坐在炕上一不。
直到李遠山低沈沙啞的嗓音傳來，他才敢抬頭。
“小夏，幫我背。”
李遠山其實上並不髒，可他不知道怎麼了，就是想著自家夫郎，離的越近越好。
方夏拿著沾著水的布巾給背時，他直僵著後背也不，結狠狠滾著，一下又一下。
洗好後，李遠山去倒了髒水收了浴桶，夫郎一直悶著頭坐在炕上沒理他，昏黃的油燈下，兩人誰也沒先開口說話，李遠山輕輕撥出一口熱氣，抬也上了炕。
待湊近了些，聞著夫郎上沐浴後的香氣，李遠山心跳更快了，正要上前，對面的人索著從被褥底下拿了個東西遞過來。
“這是？”李遠山按捺住心裡的蠢蠢低聲問。
方夏滿臉，抬眼看著人道：“給你的。”
只見一個掌大小的荷包靜靜躺在方夏的手上，李遠山定睛一看，上面竟繡著一隻老鷹踩著兔子，圖案鮮活漂亮，是他從沒見過的緻。
“給我？”李遠山一把握著方夏捧著荷包的手將人拉到懷裡，眼裡都是盛不下的喜悅。
腦袋撞上對面人堅實的膛時，方夏還沒反應過來，腦門都撞疼了，他怕夫君不喜荷包的樣式，正想解釋一番：“這是老鷹踏兔，原是剪紙用的紋樣……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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