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戶家的乖軟小夫郎》糊窗戶 方夏手裡拿着棉花正往……(1)

作者:七里瀨·26天前

糊窗戶 方夏手裡拿著棉花正往……

這日天氣正晴, 一家人便收拾著要糊窗戶,趁著太大風也小,早早將窗子糊上, 過幾日天氣冷了也不會挨凍。

北方冬日苦寒,若是不將窗戶糊嚴實了,冬天有的熬呢。

因此家家戶戶都會在秋末選一天仔仔細細將家裡的窗戶用新麻紙糊了,境況好一些的人家還會在麻紙上些鮮亮的窗花做裝飾, 這樣窗戶糊出來也不至於太單調。

不過窗花就是等過年時才,而糊窗戶紙則是一年兩次,春秋各一次,秋天糊是為了應對冬日的寒冷,而春天糊則是經歷了一整個寒冬,有些窗戶紙早已破損,需補一補。

木楞窗做一格一格的,有些窗框上面的舊窗戶紙經過半年的風吹雨淋,已經有了裂沒法保暖,需得先將這些陳舊的窗戶紙撕掉,再糊上新的。

李遠山和李雲山兄弟倆個子高, 正踩著板凳撕窗戶紙,李老爹則站在下面幫著遞東西, 周秀娘在堂屋架了個小火爐在煮漿糊。

糊窗戶紙的漿糊不能太稠也不能太稀,太稠了容易裂口, 太稀又會粘不住紙,是以掌握火候很重要。

舊的窗戶紙撕完,還要用刷子小刀清窗戶,窗框上那些發黃變脆的窗戶紙連帶著灰塵都要清理,尤其是窗戶邊角的隙, 清理不乾淨新的話窗戶紙糊上去就不實,稍微有一點點隙等冬日裡冷風灌進來可就糟糕了。

窗戶清理乾淨了,便可以糊窗戶了。

李達夫婦倆在堂屋裁新麻紙,李遠山則先蘸著漿糊將窗框仔細刷一遍,待麻紙遞上來,便趕沿著一邊上去。

他和二弟李雲山一人扶著麻紙,一人用骨頭片從麻紙中心穩穩刮過,麻紙既平展又服帖,不留一點兒氣泡,這樣一扇窗戶就糊好了。

待新麻紙稍微幹一幹,還需用漿糊在麻紙和窗戶的接再刷一遍,保證麻紙糊得牢牢的,不隙,兄弟倆配合默契,糊完一個屋子,又將板凳挪走去糊另外一間。

家裡五間房並左右兩間耳房都要糊新麻紙,他們這幾個人忙一上午功夫足夠。

這幾日方夏正給自己,李遠山叮囑他要得厚實些,糊窗戶這爬高上低的活計用不著他,他便一心一意做針線。

而李青梅則在旁邊跟著學,漸漸大了,便不能再獨自出去跑著玩兒,姑娘家終究要嫁人,家裡這些活計都要慢慢學起來。

不比單,莊戶人家做一,預備著穿好幾年,因此要花個三五天細細做針線才行。

尤其絮棉花這一道工序,棉花要一點一點撕下來,用手磨的厚薄均勻,其中肩膀、胳膊肘、膝蓋和後腰這些容易著涼和磨損的地方總要比別絮得厚實些。

一家人各有各的忙,院子裡偶爾傳來幾聲說話聲,大多數時間只能聽見爐子上燒火的劈啪聲。

一點點升高,曬得院子裡暖暖的,屋門吱呀一聲響,方夏抬眼看去見是隔壁柳滿,便趕從炕上要下來招呼他。

“你做你的,我也看看。”柳滿趕手攔了人一下,順著坐到炕上了。

方夏接著絮棉花:“怎地沒帶孩子過來?”

“哎吆你快別提了,小石頭皮得不行,好不容易讓他領走玩一會兒,我來你這裡躲躲清閒。”柳滿接過周秀娘端過來的南瓜子,“嬸子別忙了,我找夏哥兒坐一會兒就走。”

“急啥?這幾日忙,你難得來一趟,多坐一會兒!”周秀娘見兩個哥兒有話說,便也沒多待,只讓他們坐著說己話,自己出去繼續看著熬漿糊的小火爐了。

“午後我家打棗子,你也來嘛。”柳滿邊說邊上手同方夏一起做服絮棉花。

“好!”

兩人一起比一個人快,他倆又都是做慣了活計的,沒一會兒功夫就絮好了一條上的棉花。

“哎,對了,你聽說了沒?孫青青懷上了!”柳滿聲音不大,卻也足以讓屋裡的人聽見。

滿

滿

滿

滿

滿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