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氣 有風吹來，帶著初夏的味……
“青青的嫂子真厲害啊！”方夏嘆著。
上午徐家鬧起來時, 方夏和李青梅避著人回屋去了，沒看到這麼彩的一齣大戲，等到午後柳滿他們來學剪紙正好講給他聽。
柳滿讚歎道：“可不是厲害呢！”
“就是就是！那幾掌把徐老太都扇趴下了。”姜彩雲也跟著說。
方夏正刻剪紙樣稿呢, 聽到這裡停下手裡的刻刀，一雙杏眼都瞪大了：“那後來呢？”
對面坐著的柳滿和姜彩雲兩人繪聲繪接著講——
徐老太捱了頓好打，徐家門口圍觀的村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卻沒有一個人上前阻攔一下。
吳大牛抱著胳膊站著，嗤笑一聲：“你前天扔孩子時候怎麼不喊救命？”
“就是，欺負兒媳婦時候怎麼不喊？”柳滿語調冷冷的，聲音裡滿是不屑，“這會兒知道喊救命了？”
徐老太見沒人幫，罵得更難聽了：“你們這群王八蛋，看人下菜的東西！我徐家倒了八輩子黴——”罵著罵著，忽地扭頭朝著後的劉翠禾啐了口唾沫，“賤貨！爛人！你算個什麼東西——”
劉翠禾忙側一躲，鬆開了薅著徐老太頭髮的手。
徐老太以為怕了，罵得更兇了：“怕了吧？你個賤人——”
話還沒說完, 就見劉翠禾轉進了灶房，出來時, 的手裡拿著一個大鐵勺。
“你個賤蹄子要幹什麼？”徐老太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
劉翠禾本理都不理，徑直走向了院子角落的茅房。
所有人都楞住了。
孫大柱張了張：“翠禾……”
劉翠禾回頭瞪他一眼：“你別管！”
說完迅速鑽進茅房, 出來後手裡的鐵勺多了些黃澄澄的東西。
那味道，隔著老遠都能聞到。
徐老太的臉“唰”的一下就白了，撐著要跑。可方才被按在地上打了半天，得不行，再加上年紀大了, 還沒走出去幾步就被後邊趕過來的劉翠禾一把揪住了。
“你……你做什麼？”徐老太聲音裡都是不可名狀的恐懼，“你放開我！你這個賤人……”
劉翠禾一隻手住徐老太的下，另一隻手把鐵勺直接往裡送。
“你不是賤嗎？你不是罵人嗎？”劉翠禾咬牙切齒地說，“你害死我外甥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你也有今天？”
徐老太一邊瘋狂搖頭一邊發出殺豬般的嚎，鼻涕眼淚糊了滿臉。
“嘔——”
“……嘔”方夏捂著乾嘔一聲，一旁的李青梅連忙過來給他拍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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