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 小下半截原本是平坦的……
李遠山天不亮就起來了。方夏還在一旁沈睡著, 被子踢到一邊，出一截白白的腳丫。他輕手輕腳把被子拉下來給自家夫郎蓋好，又掖了掖被角, 這才從屋裡出去。
方夏這幾日尤其嗜睡，往往李遠山起來收拾好，在場院裡殺好豬分好，方夏才迷迷糊糊醒來。
家裡人都諒方夏懷孕辛苦, 早上起來幹活也不喊他，都輕手輕腳出去了。
等過窗戶照進屋子裡，方夏才著眼睛醒過來，邊早就沒人了，他清醒後趕起穿服，今日這是又起得遲了。
周秀娘從灶房裡出來，見方夏剛洗漱完出來，笑瞇瞇道：“夏哥兒起來了？鍋裡給你留了小米粥，還給你煮了蛋。”
“哎，知道了，娘！”方夏將洗漱用的水潑到院子裡, 便走去灶房吃早飯。
後還傳來周秀娘叮囑的聲音：“蛋都吃完啊！”
場院裡，周秀娘和李青梅幫著看攤子賣豬, 李達領著小兒子李曉山下地幹活順便割草，家裡添了羊, 草料的用量明顯多起來，早起趁著太不大，正好去地裡幹活。
方夏吃過早飯，收拾好灶房，便又回屋裡去了。
他得趁著這會兒家裡沒人, 悄悄給小上繡個“鷹踏兔”。
昨日李遠山去鎮上採買東西，買了羊、買了小、買了給孩子和他做裳的布料……甚至還有兩件——小。
方夏捧著李遠山遞過來的紅彤彤的小，臉都快要變和小一個了。
李遠山湊過去，聲音不高：“我看了好幾個花樣兒，繡得都不好看，那些個花兒太俗了，不如你繡的好看。”
方夏斜著眼睛看一眼旁的人，臉紅得好似要滴。
李遠山張開雙手將人攬到懷裡，自家夫郎都要做孩子的爹了，怎地還是這麼害得。
“因此我就買了沒花樣兒的，”李遠山不著痕跡地著懷裡人的微微凸起的肚子，“紅的，你看多喜慶？”說著他頓了頓，著方夏的耳邊低聲道：“小夏，你能不能在上面繡個鷹踏兔？”
方夏楞住了。
鷹踏兔，這是他們剛親不久，他給李遠山繡的荷包上的圖樣，後來那荷包李遠山一直隨帶著。
他曾經還答應過李遠山，這個圖樣只給他繡，不過當時說的是繡在荷包上，可自家夫君怎地讓他繡在這小上？
“你……你真的……要繡在這個上面？”方夏手指著小，說話都結了。
李遠山點點頭，臉蹭過來，難得也有點不好意思了：“我就稀罕你繡的鷹踏兔，你繡的好看！”
方夏想起第一次跟著李遠山去鎮上，那時候他倆剛親，被老闆娘一通調侃，嚇得他恨不得找個地鑽進去。
不過，現在都好起來了，自從遇見李遠山，一切都好起來了，他還懷了他們的孩子。
方夏將手放到李遠山的手背上，李遠山立馬回握住了他的手。
……
方夏將思緒回，拍拍發燙的臉頰，拿過炕邊放著的針線笸籮，開始穿針引線繡“鷹踏兔”。
為防著有人忽然進來，方夏時不時就要抬起頭看看窗外，幸好今日家裡人都忙，也沒誰來西屋裡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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