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迷糊了一會兒才跟他輕聲說:“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可我跟他道歉了,他依然在我腳上咬了一口。咬的是大拇指,因為太突然,等我覺出疼來時,他已經鬆開了。
他把巾放到了一邊,然後也上床了,他不是躺在一邊,他是附在我上。
我看了他一眼,跟他說:“今天不是睡覺的日子。”
昨天晚上才睡過的,我記得清楚的。盛長年在我上方微微頓了下,手了下我的臉頰,作和緩,聲音也很輕:“那什麼時候是睡覺的日子?”
什麼時候?他不知道嗎?
我跟他道:“後天啊。”
“為什麼是後天?今天不能睡嗎?”他又反問我,問的還是兩個問題。這讓我的思路都攪合在一起。
我了下頭,那句話說的對,好酒也不應貪杯。
我只是沒有想到這種自己釀的葡萄酒,後勁會比買的還要大,我的酒量不差,很喝醉過的,但我今天腦子都是混沌的,盛長年這簡單的問話,我都有些懵。
他又重複的問我:“今天能睡嗎?”
他的手在我腰上,雖然沒有再進一步的作,可是我覺得他下一秒就會步正題了。
我閉了下眼:“你昨天晚上不是睡過了嗎?”
“睡過了,我就不能再睡了?”
他的聲音在我耳畔,熱流隨著話都要鑽進去了,如果是小貓,小貓肯定抖著耳朵跑了,但我沒有貓那麼小,也沒有它那麼機靈,所以我忍不住旁邊躲了下,但又被他拉過來了,看樣子他是執意要答案,我只好跟他說:“不是,你之前都是三天睡一次的,我以為你不睡了的。”
我的眼睛都快要睜不開了,我從沒有驗過醉這樣的驗,覺意識都在飄遠,我說了什麼我自己都不知道了。
我只聽見盛長年的聲音,很淡:“那我再告訴你,你以為的不對,你不適應的時候我不會你,我給你時間適應,但是你是我的人,只能我睡,什麼時間都只能是我,聽見了嗎?”
他這次說的太多了,我左耳朵聽了,右耳朵出去了,他最後一句問我‘聽見了嗎’時,我有些迷糊的問:“聽見了什麼?”
他看了我一會兒,眼神覺要吃人,我忙跟他說:“你再說一遍,你剛才說的太長了,我這次好好聽著,要不你明天再告訴我,我現在困。”
他輕輕的吸了口氣,跟我道:“好,我不說長的了,我問簡單的。”
“好,你問。”我半合著眼問他。
“我是誰?”我以為他會問我什麼高深的問題,結果是這個,我想他是不是也喝醉了,我朝他笑,笑完後跟他說:“盛長年。”
他又繼續問:“我是你什麼人?”
他的問題太多了,我都要困死了,他還不讓我睡覺,他手指一直在我臉龐索,大有我講不出來他就不讓我睡的架勢。
我努力的集中了下神,去看他,他長的很好看,我平時很看他,以前跟林錦奕在一起的時候,他偶爾會提起他,但是我沒有關注過他,後來拿到結婚證的時候,我才看了下他的照片。
結婚證上的照片也跟證件照差不多,但照片上的盛長年依然可以稱得上是帥,我堂姐秦雨霖還對著他證件照誇了下,說他很上相。
事實上,他本人比照片更好看一樣,五立,廓分明,眉峰如劍般深刻,於是眼神如淵,深不見底。
眉眼是一個人最華的地方,他的眉眼給我的第一印象就是這個人深不可測,城府極深,所以我明知道跟人說話要對視著他的眼睛,但我每次跟他對視都沒有超過半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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