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教授每兩年就能來一次,他對這環境非常悉,跟我說:“淺予,你沒來過這裡是嗎,等這次隊伍帶好後,以後你就能經常來了。”
“那也好啊,這裡風景很,水很多。”
我跟他笑道,我這一路見了五條河流,雖然不大,但水域充沛,在藍天下泛著或碧或藍的水。這邊的山水,雖沒有北國的開闊,但這裡有另外一番緻,秀麗。我雖然對水有本能的恐懼,但只要是不下水,我就可以當景來看。
周教授哈哈笑:“對,一方水土養一方人,江南的水養育了很多靈氣的音樂家,同學們,” 他跟周邊的學生道:“你們知道那首著名的《上海灘》創作背景是什麼嗎?”
陳河接話道:“周老師,你說的是‘浪奔浪流,萬里濤濤江水永不休’嗎?”
他一邊說一邊唱,還做了一個發哥的經典作,周教授都樂了:“對,就是這首曲子,知道在哪兒創作的嗎?高?”
我跟周教授走的慢,原本我們兩個帶頭的,但沒一會兒學生們也趕上來了。陳耀把旗幟扛過去,領頭去了。
高在最後面的,這會兒也上來了。
聽周教授喊他名字,高頓了下,看周教授時也瞟了我一眼:“創作背景?不是在廁所裡嗎?”
我看向旁邊的山脈,無聲的笑了下,這首曲子創作靈確實是作者在洗手間,摁沖水馬桶時得到的靈,但我想著應該不是周教授要表達的意思。
果然周教授被高直白的話給噎著了,連咳了好幾聲:“我的意思是,水能激發人的靈。你們路上也看到了,江南的姑娘都水靈靈的漂亮吧?”
這個話題他們喜歡聽,陳河嘿嘿笑了:“是漂亮。”
高則了下角,周教授奇怪了下:“怎麼你沒有看見過?”
高邦邦的道:“沒有。”
陳河嘖了聲:“周教授,高爺是見慣了人,對這裡的凡夫俗子看不到眼裡了。”
周教授哦哦了聲,看向了跟在後面不遠的蔣依依,他是悟了,跟我指了下:“是不是……”
我也正想跟他笑笑的,就看見高看了過來,他的眼神跟在車上時一樣,銳利且帶著一不耐煩,於是我又把笑容收回去了,高從我邊路過,扔下一句話:“拿你的那些心思管別人閒事。”
聲音很低,是隻說給我聽的。
我在原地頓了下,看著他走過去,山路臺階窄,他長一步兩階很快就過去了,蔣依依跟在他後面有一些吃力,喊了他一聲,但他也沒有回頭。
蔣依依彎腰扶著膝蓋了口氣,背了一把琵琶,隨著的作歪在一邊,我給扶了下:“沒事吧?不用走太急。”
蔣依依是二班的學生,但是也追上來了。
蔣依依朝我笑了下:“我沒事,謝謝秦老師。”
休息了一會兒又向前走去了,我往後看了下,跟周教授一起數了下學生,跟他們道:“慢點兒,不用著急,”
等一班學生一個不後,我跟周教授又繼續往前走,周教授被這一頓打岔忘了剛才說什麼了,問我:“我剛才說到哪兒了?”
我跟他笑道:“說到水了,《上海灘》歌曲靈源自於浪濤。”周教授抓了下頭髮道:“對,對,我要說的就是這個,水是靈的源泉,前面不遠就是林生故居,他住在山間小院,他的住對面就是瀑布,每天聽著浪濤聲,靈永不枯竭。”
我跟他點頭:“我聽到了。”
瀑布跌落深潭的聲音跟水流聲不一樣,急切的,激烈的,那是所有水流匯聚一起,從高跌落,高低落差讓最後的跌落巨大的反差,像是跌倒低谷的反彈,經歷過大起大落,總會激出火花的。
周教授啊了聲:“你聽到了?這還有段距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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