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絮白凝視著,慢慢地彎了角:
“高姑娘方才在小侯爺面前還戰戰兢兢,這一對上我就理直氣壯了,天底下就沒有錦衛查不出的案子。若高姑娘識趣,就向小侯爺主坦白,還能博取小侯爺的歡心;若高姑娘不識趣,等小侯爺查出來,他就覺得你是個不擇手段的下賤之人。”
“我就是想給小侯爺做妾,我自己落水怎麼了,你自己得不到小侯爺芳心,就懷疑別人也得不到。”
果然一說到小侯爺,高蓁蓁就失去了理智。
魚兒已經上鉤了。
“是我得不到小侯爺的芳心嗎?”
裴絮白志在必得道,“高姑娘既然想給小侯爺做妾,落水時穿的衫不和李言同,卻與我同,不就是篤定若我和李言落水,小侯爺更會救我嗎?”
高蓁蓁眼神躲閃:“小侯爺怎麼可能是救你。”
裴絮白湊近高蓁蓁耳邊,耳語道:
“遊船那日小侯爺的舉,你也一清二楚,不是嗎?”
“你,你那日是裝的?”
高蓁蓁嚇得忙後退了一步。
裴絮白既能裝出驚嚇的樣子讓寧王世子抱住,又能分心留意小侯爺的舉。
如此深沉的心機,真是太可怕了。
高蓁蓁審視著眼前的裴絮白。
裴絮白現在的目標是寧王世子,不是小侯爺,更加不可能會做妾。
那日小侯爺和李言遊船,高蓁蓁聽父親的提議去看,不僅沒有死心,反而激發了要嫁給小侯爺的決心。
看到寧王世子抱住裴絮白,並且李言喚了小侯爺好久,可小侯爺的眼神一刻都沒有移開,看著裴絮白。
那樣的眼神高蓁蓁明白,小侯爺是在嫉妒寧王世子,並且小侯爺對李言一直都很冷漠,雖不知小侯爺因何原因和李言定親,但只要對對方無意,那就不可能真心喜歡對方。
男人嘛,若不喜歡正妻,往往會喜歡妾室,自己就是妾室所生,父親依舊寵。
所以即便是做妾,未必不能收穫小侯爺的芳心。
而裴絮白這個人,高蓁蓁太悉了,放棄的東西就不可能再回頭。
即便是小侯爺對裴絮白真的有那麼點心思,那也不過是失去之後的悲憫,等那個衝的勁兒一過,就不會再看裴絮白。
高蓁蓁不滿:“我是知道比起李言,小侯爺更喜歡你,你很滿意是嗎?”
“我自然是滿意的,慶國公府權勢遠超李府,小侯爺十年都不曾妥協娶我為妻,如今他卻輕而易舉和李言定親,他又不喜歡李言,你覺得是為何?”
高蓁揣裴絮白的話。
小侯爺若喜歡李言那無可厚非,如果不喜歡還定親,倒像是迫於力,偏偏李府權勢一般,小侯爺又是錦衛指揮使,從未見他輕易妥協過,便是迫於力也勢必不甘心。
高蓁蓁不問:“你告訴我這些到底有什麼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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