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絮白會鳧水,是前世為勾引小侯爺而學。只是前世並無什麼用,反倒遭對方厭棄。這一世救下高蓁蓁,或許是上天不忍心這項本領埋沒吧。
裴絮白麵上無悲無喜,嗓音帶著嗔怒:
“我這樣做,也是為避免自己到歹人陷害。若今日是我被推下湖,失貞的人便是我,到時我除了被迫嫁給不喜歡的男子,沒有別的活路,難道我藏會鳧水也有錯嗎?”
謝峴愕然道:“你沒錯。”
他並未怪,卻這般激。
裴絮白地著謝峴,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俊的面容上總是帶著令人看不清的緒,著實令費解,組織好久語言,才道:
“若我不會鳧水,被推下水的人是我,世子可會救我?”
“今日聽到你落水的訊息,我與小侯爺一同趕到,也許不需要我出手,小侯爺就會救你。”
“但我希是世子救我,我早就不在意小侯爺了。”
謝峴睨了一眼,已經快分不出的話,到底有幾分真心,也不想去猜測,目又看向浮躍金的曲江湖畔。
裴絮白用小手試探地了他的手背,被他毫不猶豫地躲開。
他不開心,也不相信。
裴絮白回想著今日他說的每一句話,他說的話不算多,三兩下就能排除,於是道:
“裴宋兩家是世,不只是小侯爺的生辰,還是定遠侯府舉辦的每個宴會,我都會赴宴,對府邸悉並不奇怪。若世子在京城長大,也許我一開始喜歡的人,就不會是小侯爺。”
謝峴側睨了一眼,嗓音清冷如碎冰:
“是嗎?”
“是。”裴絮白一字一頓道,“我一直沒有告訴世子,我對世子其實是一見鍾。”
“一見鍾是什麼覺?”
“是初見那人時,只此一眼,就怦然心,頭腦不是被灼傷的那種熱,而是一瞬間像被什麼東西擊中,很快就失去理智,心跳都快停止,眼中只看到對方,覺得那人無與倫比,更無人能代替,就連天上的仙子都比不過。從那一刻起,他就是世間最好最的人,你只想要他,其他人再無法走進你的心。”
謝峴沒有回話,繼續看湖面飄的搖櫓船。
裴絮白眉飛舞:
“一見鍾後,就想要靠近他,和他說話,見不到他就會思念。就像這大半月,我見不著世子,就會茶飯不思,鬱鬱寡歡,會期待在某個不經意間,世子就會出現在我面前。”
謝峴心裡頓時有些好笑。
這大半月,他勤於公務,不去想關於的一切,卻時不時冒出想知道在做什麼的想法。
如今聽這般描述,他竟有幾分同。
裴絮白見他眉梢出點和之意,微微歪頭問道:
“世子曾有過這樣的覺嗎?”
謝峴依舊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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