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和解
宋世廉太跳了跳,隨後淡定地看了兩眼,閒閒道:
“不過是沉香閣隨意買的香囊,瞧著紋路像蓮花,說可以提神便買了。”
裴絮白沒有指小侯爺會直接承認,但不能放過他,眼神清澈地抬著,輕聲問:
“這不是普通的蓮花,而是象徵著男之的並蓮,男子佩戴此類香囊,多半是心悅子所贈,小侯爺莫非不知?”
宋世廉手著蘇合香囊,角彎起溫的弧度,恍然大悟般:
“原來是並蓮,是我沒有仔細看,不過我現在退了親,短時間不會再議,休沐時間也不會很多,便戴著吧。”
裴絮白點了點頭,抓起這個由頭問:
“我聽聞有些男子為躲避議親,會故意佩戴容易讓人誤會的飾,小侯爺也是麼?”
宋世廉面上不流什麼別的緒,執起手中的玉骨扇轉了轉:
“你倒是給我提供了個好方法,日後若不想議親,可以用此法。”
“我以為小侯爺清正不染,不屑用此法。”
裴絮白說著,從懷裡掏出一方翠竹紋錦帕,輕輕地了額角。
宋世廉認得這錦帕,是沈玉郎所贈。
那時宋世廉還勸誡裴大小姐,眼見不一定為實,的舉容易讓人誤會,他分明對此不齒,如今卻竟認可此等行徑。
思及此,宋世廉心中忽然猛地一,強歡笑道:
“我又沒有做出什麼傷天害理之事,有最簡單規避風險的方法,為何我不能用?”
“那小侯爺的意思是,也認可我某些做法?”
這話一落,裴絮白就有些心虛,如今對小侯爺說的話,和對謝峴說的有些類似。
說到底,謝峴於裴絮白而言,更多也是盟友。
畢竟謝峴的心思深如大海,看不明謝峴的緒,更猜不他的心中所想。
在沒有嫁給謝峴之前,裴絮白萬萬不能耽於,必須永遠保持清醒的頭腦,才能步步為營。
只是在兩個聰明的男人之間周旋,到底還是有些力不從心。
宋世廉悠哉地輕搖玉骨扇,驚覺今日裴大小姐對他的態度迥異。
昨夜攔馬車時,因謝峴在馬車上,無論是語氣還是表現都一副冷淡勿近的姿態。
如今庭院裡只有兩人,裴大小姐了顧慮,但又與追求自己時的親暱不同,不像將他當是心悅的男子,更像是一位久別重逢的故友。
宋世廉很想知道到底在玩什麼把戲,四平八穩地回道:
“曾經你的行為我很不齒,但如今看到你洗心革面,不得不承認,有些行為我還是認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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