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有等裴絮白問,就聽到謝峴繼續說:
“那我替你解決好這些事,你可不許再拒絕我了。”
年用了霸道強的語氣,卻又帶著藏不住的溫與寵溺。
裴絮白認真地“嗯”了一聲。
謝峴低眸,指腹輕輕地過的瓣,他同樣不自覺地抿了抿。
“我現在每次見到阿絮,總想抱你,想吻你,更想和阿絮做更親近的事,阿絮會討厭這樣的我麼?”
裴絮白聽出了謝峴的得寸進尺,立刻道:
“世子只要不違揹我的意願,我就不會討厭世子。”
謝峴得到準話,開心地又親了下的瓣。
礙於此刻是在宮牆下,謝峴只是一即分,隨著拉起裴絮白往宮外走。
皇宮的宮道很長,很深,這一夜走下來,謝峴卻覺格外的短。
好似眨眼之間,就到了會極門。
謝峴二話不說,將裴絮白打橫抱起:
“坐我的馬車,我送你回府。”
與以往不同的是,今夜的風依舊清爽,裴絮白隔著錦袍,卻到男人膛的滾燙。
……
車帷剛落,謝峴便將裴絮白放在自己上,急促的吻落下,將未說出口的話盡數吞沒。
男人炙熱的溫源源不斷傳來,大掌極親地按在腰腹,骨節分明的手腕託著的頭。
麻麻地吻,從瓣、耳垂、鎖骨、脖頸……一寸寸的佔領。
耳畔傳來心悅姑娘一聲聲不自的嚶嚀,息如一團火,灼燒著男人的心。
他微微靠在車壁,換了個姿勢,讓裴絮白從上面吻他。
本打算隨意敷衍幾下,畢竟方才的已經有些力不從心。
謝峴卻不讓有毫息的機會,大掌從腰間一路向上,輕一下重一下地挲著的腰,試圖找到最敏的部位,然後猝不及防地一。
到整個人下時,男人順勢將側躺,曲著,不讓自己冷的地方硌疼,繼續欺吻下。
兩個人襟相纏,男人激烈地吻著,大手迫切地想去探裴絮白薄薄的裡。
被一隻荑般的手捂住,男人順勢握住的手,十指相扣。
看著白玉般細的,杏眸澄澈暈紅,平靜地被在下。
“阿絮,還得住嗎?若不喜歡,可以喊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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