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世廉最討厭曾經的,一旦讓他到還是原來的那個裴絮白,他就會毫不猶豫地推開。
裴絮白信心滿滿地倒了一盞茶,端起茶盞,在空中頓了一下,漫不經心地瞥了眼馮采薇,用語得意地問對方:
“小侯爺如今的舉,你可還滿意?”
那邊的馮采薇臉變了變。
只一瞬,裴絮白又看向宋世廉,神悠然。
宋世廉倒多了幾分窘迫,許是剛才的唐突行為,與他素來端方自持大為不同。
“阿絮,我不會強迫你,我只是不明白,曾經你說是我的芒照不到你,但如今我真心待你,為何還是不能挽回你的心?”
裴絮白抬眼看去,宋世廉本是勾魂攝魄的桃花眼,此刻佈滿了猩紅,像一頭兇猛的野,鎖定自己的獵,極侵略。
裴絮白語氣勉強維持著溫和,一字一句道:
“小侯爺替我扳倒太子,為我所做的點滴,我都銘記於心,我很激你,但小侯爺做這一切,並非純粹為了我。
你口口聲聲說心悅於我,但若我問你,此生只我一人,你當真能夠做到嗎?”
見裴絮白這樣回應,宋世廉冷眸半抬,嗓音溫道:
“我可以,我若娶你,絕不納妾。”
裴絮白對他的回答不意外,小侯爺娶是高攀,沒有資格納妾。
“但若寧王世子娶你,就不一定了。”宋世廉不忘補充這麼一句。
裴絮白淡淡地笑了笑。
看來宋世廉是不死心了,倒要看看,他最後要如何收場。
“寧王世子的婚事,無人能替他做主。
倒是小侯爺口口聲聲說不納妾,那夫妻之間勢必會行魚水之歡,若我嫁給你,我要你夜夜與我行敦倫,你可願意?”
宋世廉臉慘白,定定地看著裴絮白,冷聲道:
“你一介深閨子,竟這般不害臊。”
裴絮白瓷白的小臉沒有毫害,彎起笑著:
“我子素來如此,再說了,夫妻之間本就是正常之事,小侯爺向皇上求賜婚,結果卻從未想過這等問題,恰恰證明心裡從未想過真心實意娶我。”
裴絮白篤定他吃癟。
畢竟前世與他婚三年,守了三年活寡。
宋世廉烏黑濃睫不安地垂下。
這個問題讓他很難回答,此前他試過和裴絮白親近,發現自己做不到。
方才就連牽手已經是他付出了極大的努力,才可以毫無顧忌地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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