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慢悠悠地開了五六分鐘才開到五德書院的正大門。
整座書院都用三米高的棘刺鐵網圍住,頂上特意纏了一圈倒卷著刃的鐵片,估計沒等爬上去手就廢了。
鐵網邊時時有人巡查,小部分是模樣兇戾的老師,其他則是戴著藍袖章的學生。
古古香的漆字紅木匾額掛在這所監獄前總讓人覺得違和,就好像冠禽上那層假仁假義的儒雅長衫。
梁再冰被從車上拖下來,踉踉蹌蹌往校走。心裡盤算著商城裡的哪些道能派上用場。
護甲、防割手套的價格都不算貴,連崗哨周圍的巡邏也不難避開,只要找個合適的時機就能輕鬆逃出去。
但這是C級本應有的難度嗎?
越往裡走,梁再冰的疑越深。
書院的建築並不時新,房舍都低矮陳舊,看著像上個世紀的老古董。
唯有學生宿舍比較新,朝外的走廊和窗戶統一封了鐵條,像一間間小小的鴿子籠。
臨近晚飯時間,教學樓前的場整整齊齊站滿扎馬步的學生。
雖然他們後背的服已經完全被汗水打溼,卻都咬著牙堅持,沒人敢手腳。
一個沒站穩摔在地上的學生捱了老師好幾,又掙扎著爬起來蹲馬步。
這些學生雖然沒什麼活潑生氣,但看著都還像活人。
難道這個副本沒鬼嗎?
那也太便宜他們了。
思索間,他已經被押到一間辦公室門外。
孫宰往他後腦勺上扇了一掌,“別走神了,要見校長了。”
“……好、好的。”梁再冰怯懦地著肩膀,小步邁進了校長辦公室的大門。
此時裡面已經有5個即將學的新生在等著了。
沒看到伊萬的影,梁再冰還有些憾,畢竟他們上次合作得還愉快的。
不過驚悚遊戲玩家這麼多,匹配不到一起也正常。
梁再冰在裡面看到了莫秋萍,用的是本來的面貌,但因為是娃娃臉,混在學生堆裡不算違和。
看來正常況副本並不會為了合人設而改變玩家的外形,上個副本如果換個練的老玩家來,一眼就能看出他們的有問題。
莫秋萍旁邊站了一個三四十年紀的中年男人,略微發福,面相有些窩囊,此時正用袖子著額頭上源源不斷流下的冷汗。
然後是一個年紀跟自已相仿的生,圓臉圓眼睛,一亮眼的連此時沾了灰,襬也都是皺褶,跟它的主人一樣狼狽萎靡。
一個混混模樣的男生牽著的手,即使被捆住也是一副桀驁不馴的模樣,惡狠狠地瞪著校長。
還未等梁再冰看向最後一個玩家,忽然覺到自已上多了一道視線,扭頭看去發現正是第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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