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說到最後竟然哭出聲來,就是不知道是太戲還是嚇哭的了。
莫秋萍只簡簡單單回了句,“不聽父母管教。”
倒是很符合的格,覺莫秋萍對著親生父母也能用那張半死不活的臉說出“不用你管”這樣的話。
“不學無,飆車泡吧。”盛京宇說得很簡略,回答完拿眼神刺梁再冰,示意他趕走流程。
梁再冰沒猶豫,一聳肩坦白了自已十惡不赦的罪行。
“看片被爸媽發現了。”
盛京宇毫不留地嗤笑出聲,“你爸媽是清朝人嗎?看到幾部片跟世界末日了一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十八年前自從石頭裡蹦出來的。”
梁再冰大氣完,補充道,“是男男片。”
“?!”盛京宇的表瞬間變得驚恐而嫌棄,彷彿被什麼髒東西沾上了。
“喂,難道你是清朝人嗎?都4202年了還崆峒?”
盛京宇瞬間炸,兇狠地瞪他一眼,“滾!”
脾氣真差。
梁再冰鼻子往後退了半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嗝,小爺居然崆峒。”
“兒子你無敵了,三句話把人家惹了。”
“你等著吧,小心他找一車麵包人來弄你。”
“加油,只要你活著出副本,挨頓打就可以全款提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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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校長沒有理會他們的吵鬧,忽而詭異一笑,“無論在之前你們是多麼壞的孩子都沒關係,只要進了五德書院,我一定會還你們父母一個聽話懂事的好孩子。”
梁再冰頭一回覺得“聽話”這個詞聽著這麼讓人作嘔。
人生而就是獨立個,事事聽從他人,那還是自已嗎?
他們想要的只是一個聽話順從的提線木偶,而不是跌跌撞撞一路長的孩子 。
包校長擺擺手,“今天就這樣吧,小孫,帶他們去洗心室。”
孫宰和另外幾個老師魚貫而,押解犯人一樣把他們帶到了一間鏽跡斑斑的鐵皮房前。
鐵皮房上慣例掛了塊木匾額,“洗心室”。
呵,讓我們來這洗心革面嗎?
要不乾脆再掛一條“好好改造,重新做人”?反正這裡跟私人監獄也沒什麼區別。
老師暴地把他們男分開,趕進兩間瀰漫著溼鐵鏽氣的淋浴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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