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有一天發達了遲早把你們這些說風涼話的揪出來線下單殺。
11號越過那些,取下了牆上掛著的一短鞭,細皮革編,大約一指細。
比起什麼刀子剪子看著安全係數高些。
彈幕還在不嫌事大地挑唆,“新加坡的鞭刑啊,我知道,很有名的,一鞭下去就皮開綻,年男一次最多也只能得了6鞭。”
“完了,高估主播了,我的積分。”
梁再冰顧不上罵他們沒良心,因為行刑已經握著刑走到了他前。
梁再冰咬著牙閉上眼睛,打算捱過去,預料中的鞭子卻沒有落下。
“你為什麼來這裡?”
因為仰頭的作,常年蓋住前額的劉海往兩邊散開,梁再冰再次見到了那雙清澈澄淨的眼睛。
剔得像是小孩玩的玻璃彈珠。
即使被捆這副狼狽的模樣,梁再冰依然笑得很開懷,“我說了嘛,要救你出去。”
年再次低垂下腦袋,在梁再冰看不見的地方,微微張合,吐出一句無聲的“騙子”。
幾乎是下一瞬,鞭子就毫無預兆地落下,在他的左肋下。
劇痛之後是如同附骨之蛆一般揮之不去的灼痛,連帶著周圍的皮都開始發紅發燙,被鞭笞的皮很快腫起一道鞭痕。
【到攻擊,生命-1】
梁再冰忍不住蹙了蹙眉頭。
下手真黑啊。
當然他也知道這種程度的刑罰已經是11號在放海了,不然要不了五分鐘他就得跟趙輝一樣橫著出去。
記不清捱了幾鞭,梁再冰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不時溢位幾聲抑不住的悶哼。
在外的皮都泛起紅,猙獰的鞭痕一道道爬滿了他的,痛也逐漸疊加,他的上半痛得都麻木了。
梁再冰嘶著冷氣,卻還是裝沒事人跟11號畫餅,“你不想離開這裡嗎?你媽媽如果知道你在書院被這樣對待,也會難過的,嘶——”
怎麼覺剛才那下特別重,他是不是公報私仇?
“想你改正,而不是不分是非一味死板地遵從,你……”
梁再冰咬著後槽牙,嚥下即將口而出的髒話。
這小子真是不吃,你跟他好好說他還生氣,來的直接鳥都不鳥你。
看來號碼得從別著手了,奇了怪了,指標不是顯示就在小黑屋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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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沒注意的時候,直播間裡的樓已經歪到南太平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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