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再冰沒時間找機關,乾脆閉起左眼嘗試用鬼瞳觀察,很快他在西側書架上一本純黑封皮的書上看到了淡淡的紅,是靈異力量的痕跡。
他毫不猶豫下了那本書。
一連串齒和軸承擰扣死的聲音響起,書架吱呀呀向兩邊開啟,出了黑的口。
梁再冰提了口氣,再次扛起被五花大綁的沉甸甸蠟像,在黑暗中一步步踩著臺階走向地下。
臺階很快到了盡頭,大概只有一層樓的高度。
梁再冰平息了有些急促的息,扶著冰冷的蠟像站直了,從揹包裡掏出一個手電筒摁亮。
十一剛從全家福裡鑽出來,飄在他面前指向樓梯盡頭的那扇門。
那扇門上用了特製的門鎖,可見這棟別墅的主人十分重視裡面的東西。
當然這本擋不住到翻牆撬鎖搜刮線索的驚悚遊戲玩家,梁再冰把萬能鑰匙捅進了鎖眼裡,轉兩下門就開了。
推開門之後,沉澱已久的灰塵撲面而來,嗆得梁再冰連咳幾聲。
他抬手揚開面前的灰塵,用手電筒照亮裡面的形。
地下的空間沒有隔斷,像是大廳一般開闊,灰白的地磚上擺滿了一座座栩栩如生的蠟像。
從各個角度,死氣的蠟眼珠齊刷刷地注視著他。
梁再冰面不改,繼續觀察。
它們都長著喻唸的臉,但是卻宛如同一批次出廠的白模,沒有任何區別,不同於那些死狀生的蠟像。
全家福在發燙,寄在眼球中的陳安也躁著,右眼皮不控制地跳。
梁再冰聽到陳安在他耳邊,聲音帶著冷氣,“讓我出來。”
梁再冰暫時沒有使用詛咒之的打算,他按了按眼皮,示意他稍安勿躁。
接著梁再冰就目不斜視地拖著蠟像走進了蠟像群中。
他每走一步,那些蠟像的眼睛都會輕微轉,聚焦在他的上,離得最近的蠟像幾乎要把眼珠子在他臉上。
梁再冰完全不在意,挑了個滿意的地方就把蠟像放下了。
順便把扔在地上的一張紙撿了起來。
這悉的質和格式,是喻唸的日記。
但他沒有時間慢慢查看了,在他拿走日記的時候,那些蠟像終於按捺不住,扭著向他抓來。
門的方向傳來“砰”的一聲,一個蠟像不知道什麼時候跑到了門邊,此時正扭回頭用無比怨毒的眼神凝視著他。
梁再冰緩緩眨了眨眼睛,再掀起眼皮時,一道淚驀地從紅的右眼中流出。
於此同時,他的上猛地竄出一道紅的影,如狼如羊群一般撲進了蠟像堆裡。
對不用陳安手,是靠近就讓那些蠟像開始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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