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弦頻頻看向宋迎好,等的態度。
宋迎好掀起豔紅的瓣笑了一下,“既然莫小姐都這麼說了,我肯定知無不言。”
其他人都默不作聲,算是默認了。
莫秋萍點點頭,開口說道,“你們應該都知道了,喻念死在八月中,也就是民俗傳說中氣最重的日子。”
因為這場事故太過轟,即使當時不在現場的人也從其他人口中聽說過。
“他在假期跑回了學校,在晚上十點二十的時候從教學樓最高層墜下,路過的學生看到他在半空的時候拼命掙扎,似乎不是自願跳下來的。”
“警察來了之後查了他的通訊錄,他在死前給一個人打了電話,”莫秋萍頓了頓,直直看向梁再冰,“就是你。”
“你那時候在做什麼?”
面對這種直接的質疑,梁再冰沒有慌張,把目投向盛京宇。
他扮演的角確實引導其他人對喻念做了很多噁心事,但喻念墜樓真不是他做的,因為他當時……
盛京宇反而慌張起來,別開目不敢看他。
還真是小屁孩一個,到了關鍵時候一點擔當都沒有。
梁再冰“嘖”了一聲,自已解釋道,“我當時跟盛京宇在酒店呢,一步沒出去過,他就是我的人證。”
“別睡完不認賬吧小爺?”梁再冰還特意揚了揚尾音,聽著有幾分曖昧不明,可給盛京宇噁心得夠嗆。
“別聽他瞎說,我們蓋棉被純聊天!”
這話當然是鬼都不信。
宋迎好意味深長地笑笑,“那你們的關係還真是純潔呢。”
盛京宇現在有種被狗咬了還不能咬回去的無助,雖然是遊戲劇但不妨礙他真實地生氣。
盛京宇氣著氣著忽然冷笑了一聲,“我九點半的時候就走了,你完全有時間回到學校做手腳。”
這下懷疑再次轉移回梁再冰上。
梁再冰面不改,“他走之後我把江清鑑喊來了。”
“???”
盛京宇難以置信,看看自已上司又看看梁再冰。
就算給他戴綠帽也不用這麼明目張膽迫不及待吧?
雖然很沒有節,但劇裡就是這樣,梁再冰也沒辦法。
江清鑑的臉皮也厚得很,有種爬過無數次牆的從容淡定。
“是,我們第二天早上才退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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