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等等——”梁再冰猛地抬起頭看向江清鑑,“雲傑房間的不是你的蠟像嗎?”
江清鑑眨了下眼睛,語氣很坦然,“蛇咬的痕跡是我偽造的,實際上死因是頸脈迫導致腦缺死亡。”
墨鱗從江清鑑的襯袖口中鑽出,昂著三角頭嘶嘶吐著信子,像是在邀功。
梁再冰只想把這條蛇和它的主人都扁一頓,連隊友都坑真是“老實”啊。
“你的蠟像呢?”
“想把自已的蠟像藏起來不是十惡不赦的是吧?”江清鑑輕飄飄的目掃過在場所有人,“其他人不都這麼做了。”
“你不也是嗎?”
梁再冰徹底沒話講。
“所以……是我害了他?”李弦的語氣都有些抖。
如果害死的是別的玩家,他不會有心理負擔,但是死的是雲傑。
宋迎好在收他們的時候唯一強調的一點就是吃醋可以,不能互相下黑手,可不想自已的人們因為一些微不足道的佔有慾互相傷害。
而一旦傷害其他人被宋迎好發現,等待他們的下場可不只是掃地出門這麼容易。
恐懼讓李弦條件反地跪在宋迎好腳邊,仰起臉做出最楚楚可憐的表乞求一寬恕。
“迎好……我,我不是故意的,你相信我。”
宋迎好憐地著李弦微微抖的下頜,“傻孩子,害怕什麼,你只是不聰明,沒有壞心的,別自責了。”
怎麼覺被罵了?
“起來吧。”
李弦梗了一下,還是從善如流地站了起來,坐回了剛才的位置。
他剛扶正眼鏡,就發現其他人對他的眼神都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梁再冰拍拍他的肩膀,“兄弟平時辛苦了。”
當真是伴君如伴虎啊,飯果然沒有那麼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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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了。”莫秋萍輕咳了一聲,打斷了他們無意義的閒聊,“我們還是先把力放回副本生路上吧。”
“目前的猜測是,屬於自已的蠟像碎裂之後玩家也會死亡。”
也幸好他們之前出於謹慎都沒有理掉蠟像,不然真是不明不白就死了。
盛京宇疑道,“這蠟像明明長的是喻唸的臉啊,為什麼會和我們的命繫結?而且蠟像的死狀不是因為每個人殺他的……”
盛京宇說到一半自已停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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