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方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詭異的一幕,為了不大聲慘他差點把舌頭都咬下來。
梁再冰沒空去管黃方,他現在就像個路過的無辜群眾,平白被抓去婚禮上當司儀,一堆焦頭爛額的麻煩事等著他去做。
辦不好還得被新娘做掉的那種。
不過一個死人和一個半死人的婚禮確實夠罕見,他這輩子應該是見不到第二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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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的月傾瀉而下,為這對新人的上蒙了一層紅的薄紗,又像是在祝禱這場越生死的婚禮。
穿著白襯衫的黑髮青年站在他們中間,流利地念著婚禮誓詞,“曾詩瑤士,你是否願意為胡方海先生的合法妻子,為他命中的伴和唯一的人。”
“把生命付與他,即使死亡也不能將你們分開。”
“無論發生任何事,都生死相隨,他在哪裡死去,你也會同他一起進墳墓。”
“你願意嗎?”
青年偏頭看向著白紗的新娘。
曾詩瑤豔紅的角高高地揚起,笑容誇張而扭曲,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回答道,“我願意。”
青年轉向新郎的方向,“胡方海先生,你是否願意為曾詩瑤的合法丈夫,為命中的伴和唯一的人。”
胡方海此刻已經神志不清,半天才冒出一聲含糊的疼哼,姑且充當回應。
“接下來換戒指。”梁再冰拿出商城兌換的兩個鐵圈戒指,悄悄鬆了口氣。
剛才念第一句的時候他就覺要糟,什麼“唯一的人”,這不是心窩子嗎?
好在新娘並沒有跟他計較誓詞上的一點小失誤,這番生死相隨的誓詞似乎十分合的心意。
戒指被戴在兩人的無名指上,十指相扣。
“現在新郎可以親吻新娘了。”
僵灰白的面孔隔著頭紗在胡方海失的臉頰上。
一即失的親吻,和穿心而過的利爪。
鮮淋漓的心臟離腔,微弱地跳了一下,就被碎末。
空氣中有低低的呢喃迴盪。
“我多希你能我,可是你沒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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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足月的畸形嬰兒也笑著,爬回了鬼的肚子。
糾纏在一起的新郎新娘倏然消失在他們面前。
梁再冰猜測他們大概是回到了那片荒林,履行他們生死相依的諾言,也算是一家團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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