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一切在迪斯監獄都無需遮掩。
殺戮和慾在這裡以最原始的形態顯現。
梁再冰覺得自已把這輩子的耐都用完了,才沒有在獄警面前一拳錘那些噴髒的垃圾。
囚室終於到了,梁再冰被獄警推進去的時候反而鬆了口氣,耳朵總算是清淨了。
謝頂的白人獄警用那種刺耳的語調嘲諷道,“好好新人優待吧。”
然後砰地鎖上鐵門。
這番話當然沒有嚇到他,梁再冰甚至很有閒心地思索他剛才說的原話是不是“enjoy your day”。
“嘿。”囚室原有的囚犯早就迫不及待地圍了上來。
梁再冰抬起頭,打量著圍在他前的三個男人。
黑人白人黃種人都有,還群英薈萃的,臉上無一例外都掛著猥瑣的笑。
統一穿劇裡那種亮橙短袖囚服,逃跑的時候可顯眼,等於移報靶。
板正的囚服是被他們穿出了街頭地的覺。
配上倆胳膊的紋,十字架、撲克牌、黑手印、惡魔,什麼都有,站在那不用說話都知道他們不是好人。
他們大概是同一個黑社會組織的,左上臂的位置統一紋著一張梅花的撲克牌,黑人是J,白人是Q,最後一個面貌像東南亞的瘦小男人是K。
大概是梁再冰的打量視線讓他們產生了某種誤解,梅花勾黑不溜秋的臉上出猥瑣的笑,惡俗地頂了下,“看得滿意嗎?”
梅花圈和梅花K跟他較勁似的,笑得一個比一個賤。
梁再冰面不改,抬腳快準狠地了梅花勾的蛋。
捱了這一腳,一米九的黑人壯漢毫無反擊之力,捂著倒在地上慘嚎。
“f*ck,你耍的!”
他們顯然也沒料到,一個新來的小菜就已經無恥到如此境界。
這招雖然不彩,但跟一幫子進監獄的流氓講文明是不是有點太搞笑了?
梅花Q和梅花K都愣了,但很快又面狠厲地靠了上來,一邊把手指關節得咔咔響一邊放狠話。
“既然這麼不聽話,我們就只能把你的手腳都打斷,讓你躺著爽了。”
梅花K自以為蔽地往食指上戴了一個尖銳的戒圈,被梁再冰看得一清二楚。
真麻煩,一進副本就要應付這些二缺。
梁再冰剛往前走了半步,兩人立刻有了反應,拳頭不約而同地落在他的上。
梁再冰往右側躲開梅花K的拳頭,馬上賞了他一腳狠的,他也立馬倒地上跟梅花J一起當蝦米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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